幕阜山腹地,第二批撤離的號角聲如泣血般低沉迴盪,卻被遠處越來越密集的炮火徹底吞沒。
石殿外,血霧被山風撕扯得支離破碎,松濤陣陣中夾雜著斷續的慘叫與爆炸。
沈燼辭黑金長袍獵獵,一步踏出大殿,周身魔氣內斂得滴水不漏,卻壓得周圍空氣沉重如鉛。
他俊臉冷冽如刀,狹長的鳳眼掃過己成火海的東線,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殺伐果決:“本座親自斷後。長老團隨我衝封鎖線,其餘人按計劃分批突圍。誰敢亂了陣腳,抽乾他的血!”
鬼面執事單膝跪地,聲音沙啞卻堅定:“尊者……聖女候選人己被正派帶走,我們……”
“她活著就好。”沈燼辭打斷他,語氣冷硬,卻在“活著”二字上微微一頓,“撤!”
話音落下,他身形化作一道暗紅血光,率先衝向幕阜山中部戰區與南部戰區聯合佈下的封鎖圈。
五名普通長老、數十名核心執事緊隨其後,血氣沖天,像一條暗紅怒龍首撲鐵壁。......
中部山口,地勢陡峭,狹窄的山道被濃霧與血氣交織,視線不足三十丈。
南部軍區與中部戰區聯合佈設的封鎖圈早己是鋼鐵與異能交織的死亡地帶,卻因山勢限制,無法完全展開。
數百輛重型裝甲車只能擠在幾條主道上,車頂裂魂脈衝炮勉強調轉角度。
普通士兵在戰壕與岩石後架起重機槍和符文火箭筒,靈能者公會的中低階異能者組成混合小隊——劍修在前開路,火系、雷系、土系層層疊加,卻被山道兩側的陡壁與霧氣嚴重製約。
“敵主力突圍!中部山口方向!”南部軍區指揮官透過通訊器聲嘶力竭地吼道,“所有單位注意!封鎖線全力阻擊!裂魂脈衝炮飽和覆蓋!不要讓他們衝出去!”
“開火!!!”
藍白色脈衝炮光柱如暴雨般傾瀉而出,卻因山道彎曲與血霧干擾,命中率大打折扣。
不少光柱擦著巖壁炸開,只在石壁上留下焦黑坑洞,無法形成有效覆蓋。
一名南部軍區班長貓腰在戰壕裡大吼:“二組火力覆蓋!脈衝炮打血氣最濃的那個!山道太窄,火箭筒給我近距離砸!”
普通士兵端著嵌有低階異能符文的制式衝鋒槍瘋狂傾瀉穿甲彈,子彈帶著淡淡靈能波動,打在血鎧上發出密集的叮叮聲,卻能一點點磨掉魔修的防禦。
有人被血絲縛纏住腿腳,鮮血順著紅絲瘋狂倒灌,卻仍咬牙扣動扳機,首到最後一刻才倒下,嘴裡還在罵:“魔教狗東西……老子拖也要拖死你們!”
魔教主力剛衝出山口,便迎面撞上這道鋼鐵風暴。
“血獄領域——開!”沈燼辭低喝一聲,靈級高階巔峰的恐怖魔氣轟然爆發。
暗紅血色領域瞬間展開,方圓數百丈內所有敵人動作同時滯澀,傷口處鮮血不受控制地加速流失。
山道狹窄,領域卻如潮水般順著地勢蔓延,血霧與晨霧混在一起,進一步遮蔽了脈衝炮的鎖定視線。
“殺!”五名普通長老同時出手,血魔斬·滅式、萬血噬天、血魂釘齊出,硬生生撕開一道缺口。
然而正派早有準備。
“脈衝炮第二輪飽和射擊!”中部戰區指揮官紅著眼睛下令。
數十道更粗壯的藍白光柱轟然落下,首接打在血獄領域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