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靈石本應該也是出現在這血池底下的吧?
靈石是好的,但血池讓她渾身上下都膈應得很。
謝懷魚用手指戳戳江修年,小聲偷偷問:“師兄,你要靈石嗎?”
好傢伙,誰會不想要靈石?誰又能不喜歡靈石呢?
但江修年以為謝懷魚指的是血池底下的靈石,他對此還是有些接受無能。
他是窮,並且厚臉皮,但他不至於這麼沒底線。
江修年立馬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睜著眼睛說瞎話:“不了不了,阿魚你可能還是不太瞭解師兄我,我這個人其實還是挺視靈石如糞土的。”
謝懷魚的手都己經伸到儲物袋裡去了,聞言愣住了:“?”
二師兄在說些什麼東西?
誰?視靈石如什麼?
糞土?
她才不要糞土呢!
更何況,糞土可沒有眼前這血池噁心。
謝懷魚嫌惡地從儲物袋裡抓出一把靈石塞到了江修年手裡,連忙跑開,生怕江修年會還給她。
那五塊靈石早就跟她自己的靈石混在一起了,壓根分不出來,但只要儲物袋裡少了五塊靈石,她心裡也就舒服了。
江修年看著自己手裡忽然多出來的一把靈石,沉默了好一會兒,終於還是塞進了自己的儲物袋裡。
真是驚的他一身冷汗,瞧瞧他剛剛差點錯過了什麼?!
什麼視靈石如糞土?
呸!這都是些什麼鬼話?
靈石就是靈石,糞土就是糞土,這怎麼能混為一談?
除了他的寶貝劍,靈石就是他此生至愛!
嗚嗚嗚,他再也不會在阿魚面前裝高尚了,這真的會錯過很多。
孟景和疑惑地看了看謝懷魚的背影,又疑惑看了看江修年:“阿魚為什麼要給你靈石?”
江修年露出了嬉皮笑臉的表情:“羨慕吧?當然是因為我是阿魚最喜歡的師兄啊!”
孟景和不承認,不高興地哼了一聲:“得了吧,阿魚看二師兄你窮還差不多。”
江修年的心上被紮了一刀:“……”
宴殊繼而又紮了他第二刀:“那些靈石是阿魚在宅子裡找到的,應該也是扔在血池裡剩下的吧。”
江修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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