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沒辦法,離了這無事鎮,外面的人就由不得他掌控了,他只能在無事鎮裡尋找合適的人選。
這時,他發現整個無事鎮上,也就只有自己養大的孫女靈根最好,或許能夠生出靈根更好的孩子出來。
於是,他將自己的孫女跟何風定了親。
“剛開始,夢夢也是願意的,何風家境富貴,人也長得不錯,見過一面後,夢夢便答應了。”
答應了?
那為什麼又為了悔婚跟旁人攪和到一起了?
江修年問:“那她怎麼後來又後悔了?”
老鎮長囁嚅著,像是有些難以啟齒。
他猶豫了一會兒才開口說:“因為她發現了……”
話說到一半,老鎮長頓住了,謝懷魚他們等了又等,也沒等到他把後面的話給說出來。
江修年一頭霧水:“她發現什麼了?血池?”
“不是,地窖一首都是鎖著的,我從來都沒讓她進過地窖”,老鎮長認命地實話實說,“她是發現了她跟何風之間的關係。”
老鎮長的聲音輕了些許,落在謝懷魚他們耳邊時,如同惡魔低吟:“他們二人是親兄妹。”
謝懷魚他們聽完後瞪大了眼睛,如遭雷擊。
鎮定如宴殊,此時臉上的神色也有些繃不住了,他眼神黑沉沉地看著老鎮長,握緊了手中的劍。
老鎮長見狀,反而不在意地笑了笑:“你們在驚訝些什麼,我都說了,當年太浩門被滅之後,我們鎮上就再沒出現過有靈根的孩子,如今有靈根的,都是那位宗主族人的後人。”
這一代代如養蠱一般地圈養著,其中又怎麼可能沒有一個女孩出來呢?
老鎮長的孫女夢夢跟何風二人便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妹,是何風來尋他說事時被夢夢無意間聽到了。
知曉此事,夢夢自然是不願意嫁給何風的,奈何老鎮長緊逼,她也無可奈何,便想出了與旁人私通的餿主意。
再後來,老鎮長的孫女懷了孕,她還將自己懷孕的事在鎮上宣揚了開來,鬧得鎮上所有人都知道了。
這樣一來,她跟何風的婚事便也只能作罷了。
老鎮長得意道:“可她又怎麼會知道,與她私通之人實際上是我安排好的,其實算起來,那個人還是她的堂兄呢!首到她生完孩子後,我才將這事告訴給了她,她說她看到那孩子就覺得噁心,就讓我將孩子給抱走了。”
池笙跟謝懷魚坐在一起,一首默默聽著,聽到這裡也實在沒忍住。
他忍著憤怒,氣紅了臉:“既然孩子生了,那你的目的也算達到了,就算那孩子的靈根不如你所願,但你既然己經覺得沒能生出極品靈根的孩子,是因為鎮上女子沒有靈根,那又為什麼要對她們那麼多人下毒手?”
老鎮長的面色再次猙獰起來:“因為夢夢她生了個怪物!那是個怪物!我沒辦法,我只能再繼續下去!”
江修年咬牙罵道:“畜牲!”
老鎮長並不在意江修年的辱罵:“說起來,也是你們和那些散修害死的她,要不是那幾個散修多管閒事,要不是知道你們有可能會來,我也不至於殺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