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竹峰以前不叫紫竹峰,而是叫靈霄峰。
只是不知何時起,紫竹峰上生出了一片靈氣西溢的紫竹林,靈霄峰便漸漸成為了紫竹峰。
竹林裡靈氣濃郁,更有罡風晝夜不停的洗禮,最適合劍修在此練劍磨鍊意志,而他們幾個親傳弟子的住處就在這片紫竹林旁邊。
謝懷魚的住處是一個小院裡,院子裡有大片空地,一條石子路從院門口通往院裡的屋子。
小院一首空著,屋子裡落了灰,不過五臟俱全。
宴殊使了個清潔術,將屋子裡的灰塵一掃而光,幾個人又七手八腳地給屋子裡添置了不少東西,時不時地問謝懷魚的意見。
十幾歲的少年,終究沒有徹底擺脫孩子般的稚氣,給謝懷魚裝飾屋子,這讓他們幾個師兄弟覺得很有趣。
謝懷魚沒有意見,她看了什麼都說好,完全沒有這個年紀的孩子該有的嬌縱。
她這副沒脾氣的模樣,成功讓五個人放下手裡的東西,齊刷刷轉頭看向了她。
謝懷魚愣了,她小心翼翼地問:“我……我說錯什麼了嗎?”
從小到大,謝懷魚從沒感覺過被愛,也沒有被這麼多人關注過。
她有些驚慌失措,但她不想讓人覺得她是個膽小鬼,所以她努力掩藏著自己的膽怯,試圖讓別人覺得她是個勇敢且堅強的孩子。
只是這一切,都逃不出五位師兄的眼睛。
“沒什麼,你喜歡就好。”
他們狀若無事地移開了目光。
池笙看見謝懷魚小小的一個,脆弱得不像話,心裡有點堵得慌。
他獨自一人走到院子裡,忙忙碌碌了些什麼。
過了一會兒,他開心地跑了回來,拉住謝懷魚的手:“師妹,你跟我來!”
池笙腳步雀躍,卻又忍著急切,儘量走得慢一些。
他知道,師妹的身體不好。
走出屋子,謝懷魚看到院子牆邊的樹底下,被人安置了一個鞦韆。
池笙眉眼帶笑,昳麗的面容更顯風采:“我試過了,很安全,師妹你坐上去試試,有哪裡不好我再改。”
謝懷魚看著眼前簡樸的鞦韆,搖了搖頭:“沒有不好。”
師兄對她很好,所以哪裡都好。
謝懷魚坐了上去,池笙在旁邊輕輕地幫她推。
鞦韆蕩了一圈又一圈,院子裡終於響起了小姑娘歡快的笑聲。
宴殊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眼裡漾著笑意不知看了多久。
聽到謝懷魚的笑聲,江修年和時默還有孟景和也湊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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