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時不時要給皇姐放血開始,謝懷魚總是很睏倦,常常一睡就是大半天。
今天是她最開心的一天,可是這會兒真的沒法打起精神了,她感覺自己的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她關上了院門,回了房間。
脫下身上的法衣,小心翼翼地疊好,規規矩矩地躺在床上,幾乎是瞬間,便沉入了夢鄉。
夢裡,有師父,有師兄,有一隻調皮的小靈狐。
還有閃爍如螢火蟲般的銀色光點,到處都是,照得夢裡亮堂堂。
其實謝懷魚本打算休息一會兒就起來,去宗門食堂吃飯的。
可她一睜眼,發現自己己經睡到第二天了。
她之所以第一時間發現自己睡到了第二天,是因為某些師兄大半夜突然翻身坐起,猛然想起自己似乎多了個病弱小師妹,並且己經半天都沒見到她了!
小師妹還沒開始修煉,都還沒辟穀。
所以,她吃飯了嗎?
宴殊這位矜貴的世家公子,第一次翻牆入室,做了次樑上君子,大半夜潛入謝懷魚的房間,試探了她的呼吸。
確認自家師妹沒有在進宗門第一天就被自己養死,宴殊這才放心。
他坐在床邊看了一會兒,拈手使了個清潔術,這才放心地離開。
天還沒亮,師兄弟幾個就下山去了凌霄城,在城裡最有名的摘星樓打包了一堆吃的,帶回了紫竹峰,守在謝懷魚的房門前,等著她醒過來。
所以謝懷魚是被食物的香氣勾醒的,壓根不是睡到自然醒。
謝懷魚眼睛都還沒睜開,肚子裡的饞蟲就被順著門縫飄進來的香味勾了起來。
她剛翻了個身,就聽到孟景和那迫不及待的聲音:“師妹,你醒了嗎?我們來找你吃飯啦!”
謝懷魚沒想醒的,可聽到孟景和的聲音後,她立馬睜開了眼睛,徹底醒了。
她慌里慌張地穿好衣服,跑去開了門,門外站著自己的五位師兄。
謝懷魚還沒說話,孟景和便己經碎碎念起來:“師妹,你都不吃飯的嗎?餓著肚子你是怎麼睡得著的啊?瞧瞧你這麼小一隻,不吃飯餓得更小了怎麼辦?”
“我忘了……”
聽到這話,孟景和臉上浮起愁容。
師妹連吃飯都能忘,這可不太好養啊。
不過孟景和很快就愣住了,是他看錯了嗎,小師妹怎麼……
“引氣入體了。”
時默話少,此時也不禁有些驚訝,忍不住說了這麼幾個字。
作為修仙界菁英榜上有名的天才弟子,他們幾個剛進宗門時,也沒費什麼力氣就引氣入體步入煉氣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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