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入門的弟子年歲都不大,基本都是十五歲的年紀,歲數最大的一個也不過將將二十歲,最是好奇心重愛玩的年紀。
他們看到靈狐,一臉豔羨地湊在陸翩然的座位旁邊,眼巴巴地看著靈狐,七嘴八舌地問著。
陸翩然本不耐心應付他們,可餘光一瞥,看到謝懷魚進了聽訓堂,她立馬收斂起了臉上的不耐煩,得意地大聲告訴這些弟子:“這隻靈狐可是我師兄他們送我的見面禮呢!”
她特意強調了“靈狐”這兩個字,生怕謝懷魚沒聽清。
“哇,你師兄對你可真好啊!”
“這隻靈狐得要好多貢獻值吧?你師兄對你可真捨得。”
“真羨慕你有這麼好的師兄,當親傳弟子可真好啊!”
圍在陸翩然身邊的內門弟子都紛紛表示羨慕,但陸翩然並不在意他們的反應,她暗戳戳地瞥了謝懷魚一眼。
謝懷魚聽到“靈狐”這兩個字,抬眼看了看,眼神只停留了一瞬,便淡定地收了回來。
靈狐很可愛,她之前也確實是挺喜歡靈狐的,但這隻靈狐不屬於她。
她不想去喜歡別人的東西,不屬於她的,她就沒必要喜歡了。
謝懷魚默默地摸了摸埋頭藏在布袋裡的小崽崽,悄悄彎起了嘴角,偷偷開心著。
她只需要喜歡她的靈虎崽崽就好,它也是師兄送給她的禮物。
謝懷魚不羨慕別人,因為別人有的,師兄都給她了,而且更好。
只是,原來小靈狐是被她給換走了啊?
謝懷魚記得她的名字,她叫陸翩然。
陸翩然等了等,既沒等到謝懷魚氣到發瘋,也沒等到謝懷魚委屈到哭,頓時皺了皺眉。
她看到謝懷魚不僅沒有傷心,看上去反而心情還很不錯的樣子,心裡不禁起了邪火。
按理來說,謝懷魚不是應該很在乎這隻靈狐的嗎?
那她為什麼連看都不多看靈狐一眼?究竟是哪裡出了錯?
沒能膈應到謝懷魚,陸翩然心裡不太舒服,如果謝懷魚不傷心,那她推辭了三位師兄的重禮,拿那麼多貢獻值去換這隻靈狐是為了什麼?
她咬了咬牙,然後擺出一副關心的模樣問謝懷魚:“謝師妹,聽人說你昨日在百獸峰下哭了,是怎麼了嗎?”
前日她帶著靈狐回丹峰,把丹峰上不少弟子給羨慕地不得了,昨日丹峰上一位內門弟子也想去百獸峰換隻靈獸,飛在百獸峰附近時就看到了放聲大哭的謝懷魚。
那位師姐把這新鮮事當作笑聞講給了陸翩然,陸翩然一聽就知道她說的是謝懷魚。
所以她今日特地把靈狐給帶到了聽訓堂來,她想著若是在聽訓堂裡能惹得謝懷魚哭,那場面可就熱鬧了。
謝懷魚聽到陸翩然說昨日有人看到自己哭了,悄悄握起了拳頭,心裡有些不自在。
偷哭被別人看到,這讓謝懷魚覺得有些丟人。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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