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嗎?
宴殊回憶了一番,以往好似還真沒有發生過類似的事情。
他細細思索,最後將黑鍋扣到了江修年頭上:“大概是你二師兄比較衰,抵消了你的運氣吧。”
謝懷魚睜大了眼睛,驚呆了。
可她細想了一下,好像以往每次來凌霄城都是跟師兄們一起來的,二師兄確實每次都在場。
這麼一想,謝懷魚不禁同情起了江修年。
二師兄也實在是太可憐了吧?
難怪二師兄那麼窮……
紫竹林裡,正在練劍的江修年打了個噴嚏。
有人在罵他?
不,不對!肯定是有人在想他!
回到紫竹峰,宴殊想想還是不太放心。
阿魚的氣運好自然是好事,可今日他若是不在,那隻鐵爪獸豈不是會傷到阿魚?
這般來說,又算是哪門子好氣運?
雲虛這個甩手師父,前些時日就離開宗門不知去哪玩了,宴殊便用玉符給他傳了訊。
此時的雲虛,正悠哉悠哉地坐在一株千年靈草旁,腳底下踩著只面目猙獰的妖獸。
發現自己腰間玉符閃爍,他拿起玉符輕輕拂過:“哦,宴殊啊,找為師有什麼事嗎?有沒有好好帶你師妹啊?”
宴殊:“……師父,阿魚這兩天遇到點事情。”
他把這兩日謝懷魚遇到的事告訴了雲虛,雲虛半點都沒覺得奇怪。
“不是跟你說過嗎?你師妹的氣運不同於常人。”
“是嗎?那以前怎麼沒有過這種事?”
雲虛用劍身敲了一下腳底下不安分的妖獸:“哦,你師妹以前虧損太多,如今大好了,氣運自然也就回來了。”
宴殊皺眉:“可是,那隻鐵爪獸差點傷了阿魚。”
雲虛老神在在:“若不是你要帶阿魚去凌霄城,阿魚壓根就不會去,也就不會遇到什麼鐵爪獸。”
不過,即便是小徒弟獨自去了凌霄城,遇到了那隻鐵爪獸,他也不覺得那隻鐵爪獸真就會傷了她。
“?”
宴殊細品了一下自家師父的話,總覺得師父話裡的意思是在說他是個倒黴催的,連累了阿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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