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殊沒做停留,首接帶著謝懷魚去了第五層。
“以阿魚的天資,五層以下的功法就不必看了,藏書閣裡的功法越往上越是高階,不過並不是越高階的功法就一定越好,適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五層挑不到,我們再去六樓七樓,不用急,慢慢挑。”
謝懷魚看了一眼藏書閣裡數不清的書架,頭都大了:“師兄,這要找到什麼時候啊?”
宴殊拍拍謝懷魚的肩膀:“阿魚,不要用眼睛去看,要用心去找,大道三千,總有一條路是屬於你的,別人不知,你要自己去尋,自己去走,去吧,師兄就在這裡等你。”
謝懷魚茫然。
不用眼睛看,她怎麼知道是不是自己要找的那本?
謝懷魚似懂非懂,走到一個書架前,翻了翻面前的功法。
這裡的功法,沒有一本不是極品功法,有多少人夢寐以求,可謝懷魚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選。
選擇只是一瞬間的事,但當她面臨無數個選擇,甚至還有更好的選擇時,她該如何下定決心,讓自己做出選擇呢?
就像她手裡拿著的功法,沒有哪裡不好,但她也說不出究竟哪裡好。
用心去找嗎?
謝懷魚閉上眼睛,但是什麼都沒發生。
她有點懷疑這樣壓根沒用。
不過她沒有懷疑師兄,她只是懷疑自己。
她好像是個笨蛋。
但謝懷魚並沒有睜開眼睛,因為師兄說了,不要用眼睛去看,師兄說的一定是對的。
就在謝懷魚站著都快睡著的時候,忽然間感覺自己的神識好像被拉扯了出來,像是陷入了一個幻象一般。
無數本功法排著隊,在她面前一一展現。
神識靠近這些功法,飛快地掠過,沒有做任何停留。
幾個時辰之後,謝懷魚慢慢睜開了眼。
她轉身去找宴殊,宴殊什麼都沒問:“走吧,去七樓。”
謝懷魚有點愣住:“不是應該先去六樓嗎?”
宴殊嘴角勾出溫潤的笑意:“既然五樓沒有選到,那六樓就先不用看了,首接上七樓吧。”
他們師兄弟五個當年也是這樣,五樓沒選到便去了六樓,兜兜轉轉,還是選了七樓的功法。
六樓的功法雖然更深奧難得,但說到底也還是極品功法。
不出意外的話,極品功法配不上阿魚的資質。
既然如此,也不必多浪費那幾個時辰了,首接去選七樓的天品功法吧。
比起五樓,七樓的功法少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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