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殊失笑。
“嗯,阿魚說的對。”
池笙看著謝懷魚紅紅的眼尾,他想,還是再等等吧。
師父經常不在宗門,紫竹峰上又沒有其他弟子,他們下山歷練後,紫竹峰上就只剩下阿魚孤零零一個人了。
要不然,再等等吧。
知道三師兄明日要出門歷練,謝懷魚連忙回了自己的院子,想要整理出一些物資給時默帶上。
可等她把自己儲物鐲裡的所有法寶丹藥靈石和符籙拿出來細細盤點了一下,才發現這些東西里,有大半都是師兄們送的。
至於剩下的,都是當初拜入宗門時,宗主和其他峰的峰主送的見面禮。
天塌了,她怎麼是這麼一個窮困潦倒的人?
謝懷魚這才發覺自己究竟被師兄們寵成了什麼樣子,別的同門都在出門做任務努力給自己創造資源的時候,她真的沒有為這些操過半分心。
所以連帶著現在,她想給三師兄找點物資帶上,卻發現拋開這些旁人送給自己的東西外,自己連根草都找不出來。
可是這些都是有特殊意義的,是她來到銀凌宗收穫的第一份禮物,她轉手送給三師兄會不會不合適?
丹藥自然會有大師兄幫忙準備,二師兄可能會送靈符……
這樣算下來,她好像也就只有這為數不多的幾件法寶,可偏偏三師兄最不缺的就是法器。
謝懷魚撐著下巴思考了許久,痛痛在她身邊轉來轉去,翻滾撲騰著脖子上戴著的幻夢鈴。
這還是謝懷魚剛進宗門時,陣法峰的易師叔送給她的,剛剛收拾東西的時候被痛痛看到了,小傢伙喜歡極了,一口叼走,撒潑打滾地要謝懷魚給它戴上。
痛痛的腦袋圓咕隆咚的,幸好還只是個幼崽,否則都戴不上。
謝懷魚愁得不行,偏偏痛痛半點都不知愁。
它還調皮,看到時默送給謝懷魚的髮帶上有一隻貓爪印,它走過去就一爪子按在了上面,圓滾滾的眼睛還眨巴眨巴地看謝懷魚。
彷彿在說:看,這是我的爪。
謝懷魚見狀,一把揪住調皮搗蛋的痛痛,雙手提溜著它的上肢處,凌空抱到了自己面前,一人一獸西目相對。
“痛痛,我好窮啊。”
痛痛:“嗷嗷~”
“痛痛,你說我該送些什麼給三師兄呢?”
痛痛:“嗷嗚嗷嗚~”
“痛痛,老虎都是會打獵的,你會嗎?要不然我們去後山打獵吧?抓幾隻妖獸給師兄帶著,妖獸身上總有能用得上的東西吧?”
痛痛嗷嗷嗚嗚的,在空中瞪起了腿,儼然是不樂意被這麼抱著了。
謝懷魚放下痛痛,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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