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和老西都有閒情逸致在那裡胡說八道,想來阿魚的心情應該也不算太差吧……
再苦不能苦自己,謝懷魚坐在飛行法器上啃了兩個靈果,以免自己餓著肚子上課。
痛痛啃了五個,可愛且能吃。
就這樣,總算是趕在杜長老來聽訓堂之前跑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丁羨好奇地探頭過來問:“你今天怎麼來得這麼晚?”
謝懷魚思索了一下,她覺得二師兄和西師兄今天……似乎略有點神經。
但這種事關自家師兄臉面的小秘密,她是不會講給外人聽的,哪怕她跟丁羨的關係還算不錯,但丁羨終歸不是紫竹峰的人。
謝懷魚說:“不小心睡過了。”
丁羨明瞭,他恍然地“哦”了一聲。
只是他還沒說什麼,謝懷魚就聽到自己前面傳來了一聲嗤笑。
“有些人就是心大,居然還能睡過頭,凌風劍法到現在都學不會,我要是她,怎麼睡得著的啊?”
“可不就是說呢?親傳弟子到底跟我們不一樣,人家有底氣,哪怕什麼都不會,照樣有大把大把的修煉資源。”
“噓,你們不要命了?都知道人家是親傳弟子還敢這麼說話,不怕人家師兄打上門去,將你們峰也削下半個山頭。”
謝懷魚大多時候不愛跟他們一般見識,平時聽到那些不好聽的話也只當沒聽見。
儘管師兄們瞞著她,可後來謝懷魚還是從這些同門口中得知,師兄為了給她出氣,削了丹峰一個山頭,還受了罰。
從那個時候起,謝懷魚就對他們的嘲諷當作耳旁風。
她是管不住別人的嘴的,至少她還沒有能力讓所有人閉嘴,若是發生爭執惹出事來,師兄們又會為她出頭。
她不想讓師兄他們操心,更不想讓他們受罰。
其實這些同門嘲諷的話對她來說也沒什麼大不了,不痛不癢的。
畢竟她在宮裡的時候,比這更難聽的話都聽過,至少這些人沒有指著她的鼻子罵她是個賤種。
或許是她平時總是默不作聲,這些弟子覺得他們的孤立起了效果,以為謝懷魚不敢得罪他們這麼多人,說話便越發放肆起來,不僅嘲笑了謝懷魚,還陰陽了宴殊他們。
他們知道,按照往常來說,謝懷魚是不會跟他們計較的。
而對於謝懷魚來說,她最不能忍受的,就是有人侮辱她的師兄。
大概是因為時默今早跟她說過的話,謝懷魚忽然間才明白,她錯的究竟有多麼離譜。
這些欺負她的人,是不會因為她的退讓而適可而止的,他們只會覺得她好欺負,從而得寸進尺。
他們昨天嘲笑她,今天便能嘲笑她的師兄,那明天呢?
“阿魚,別被人欺負,那些欺負你的人是不會因為你害怕就收手的,他們只會因為你的不反抗而變本加厲。”
謝懷魚面色一僵,全身上下的血液彷彿都凝固了一般,動都動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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