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懷魚擺出凌風劍法起手勢,劍起清風,乾脆利落地耍完了整套劍法。
要說觀賞性,其實並不如張益。
紫竹林裡罡風磨礪出的劍招,從來不只是為了漂亮,謝懷魚的劍招迅疾又凌厲,劍法如影,劍意極盛。
杜長老忍不住驚歎,一個冰靈根的孩子,劍意里居然能蘊藏著勃勃生機。
廣場上安靜極了,針落可聞。
不知過了多久,有個弟子艱難地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這……這怎麼可能呢?她昨日不還是半點都不會嗎,這不過才過了一夜而己,她居然學會了整套劍法?”
陸翩然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這一切。
是啊,她也想問,謝懷魚昨日不是還什麼都不會嗎,這不過短短一夜過去,居然就學會了整套劍法?
凌風劍法雖然不是什麼高深莫測的劍法,但它作為銀凌宗的宗門劍法,卻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學會的。
它之所以被稱為宗門的基礎劍法,並不是因為凌風劍法太過於淺顯無用,只是因為它是宗門弟子必須學會的劍法而己。
作為銀凌宗的立山劍法,凌風劍法若是運用得好了,往往能夠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就連前世時候的她,也學了半月之久才將整套劍法全都學會的。
謝懷魚這個廢物,她憑什麼能夠僅僅隔了一夜就學會了?!
這時,陸翩然聽到身後有人猜測道:“是不是她其實早就學會了,只是裝作不會?”
“你沒聽到嗎?杜長老剛剛說了,紫竹峰的親傳弟子,必須在磨鍊出自己的第一道劍意後,才能開始學習劍法,她怎麼可能早就學會了?”
“啊?那……她真的是一夜之間就學會了凌風劍法啊?”
陸翩然心頭凝重,哪怕她不願意,卻也不得不承認,謝懷魚之前不可能是裝的。
她前世為了進紫竹峰,也選擇了當個劍修,她能看得出來,之前上課的時候,謝懷魚是真的不會凌風劍法。
杜長老慈和地問謝懷魚:“小丫頭,你的劍法是誰教的?”
謝懷魚眉眼舒展,再沒了往日的小心翼翼,驕傲極了:“回長老,是我大師兄。”
“是宴殊啊,難怪,他這小子在劍道上極有天賦,能得他教導,你的劍法能有如此水平,也實屬正常了。”
聽到杜長老誇讚宴殊,謝懷魚比自己被誇還要高興。
她彎著眼睛,笑得甜人:“對,我大師兄就是最厲害的!不僅天賦高劍法好,還特別會教!長老,除了我大師兄,我其他師兄也特別厲害,就比如二師兄……”
杜長老:“……”
差不多就行了吧?
好的,全宗門都知道你們紫竹峰的人厲害行了吧?但是誇宴殊兩句就得了,怎麼還來勁了?
杜長老看著謝懷魚那副甜得牙疼的模樣,心裡首犯嘀咕。
宴殊他們幾個臭小子究竟是給這小丫頭灌什麼迷魂湯了,怎麼一提到他們,這小丫頭整個人都迷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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