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成為銀凌宗的內門弟子就己經很好了,可重月從小心氣就高。
她見丁羨這個靈器峰的親傳也不過就是個雙靈根,便有些不滿足於只當個普通的內門弟子了。
重月想討好陸翩然,為此不惜在第一次上課時,幫著陸翩然針對謝懷魚,為此還受了傷。
可回到丹峰後,重月的處境並沒有得到任何改善,反而被許多內門弟子暗中欺壓。
重月消沉了許久,可唐青每次問重月,重月卻什麼都不說。
唐青以為是謝懷魚的緣故,也因此記恨了謝懷魚許久,還跟旁人一起說了不少謝懷魚的壞話。
首到上個月,重月終於忍受不了,主動調到了宗門的百草園去侍弄靈植,這才肯對唐青說實話。
原來,重月說她之所以會被丹峰那些內門弟子欺壓,全是因為陸翩然在背後授意的。
而重月之所以會去針對謝懷魚,也是陸翩然在重月面前暗示過她不喜歡謝懷魚。
重月告訴她,陸翩然並不像她表面上看起來那麼溫柔善良,那只是假象。
唐青懊悔極了,她想過要幫謝懷魚澄清,但她把實話說給跟自己平時關係很好的兩個朋友時,她們卻全都不信。
“唐青,你在說什麼胡話?你該不會是想要討好謝懷魚,所以才幫著她說話的吧?”
“像謝懷魚那種明明天資愚鈍,卻仗著身份地位走後門,不參加選拔,讓所有人陪著她作假,搶佔親傳弟子之位的人,她能是什麼好人?”
“對啊,唐青,你幫她說話幹什麼,要是沒有她的話,或許紫竹峰的小師妹就是你跟我了呢?”
不僅她們是這麼想那,所有人都是這麼想的。
若是沒有謝懷魚這個仗著身份便內定的親傳,或許他們所有人都會有機會成為親傳的。
謝懷魚的存在,就是佔了他們中間一人的位置。
那時,唐青才明白陸翩然的險惡用心。
陸翩然就是這樣,好像自己什麼都沒幹,卻用輕飄飄的一句話讓所有人浮想聯翩。
等到事情敗露之後,她便能像現在這樣,輕描淡寫地說自己是無辜的。
可唐青雖然明白,但此時卻不知該如何解釋,因為她沒有證據,說到底,這些不過是她個人的猜測罷了。
唐青死死盯著陸翩然,氣得漲紅了臉,卻說不出話來。
她身邊兩個朋友拉了拉她的胳膊,好聲好氣地勸。
“好了,唐青,你別鬧了,那些都是誤會,我們大家都有錯,怪不到翩然頭上。”
“是啊,這麼多人看著呢,你別鬧了。”
唐青咬牙,甩開了這兩個朋友,連飯都沒吃,就離開了食堂。
之前她說那些話,她們不信,她不怪她們。
可事到如今,她們明知道謝師妹是被汙衊的,卻還是不信她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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