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陽懵了,扭頭跑了回去,告訴陸翩然:“陸師妹,是謝師妹和紫竹峰的兩位師兄在賣丹藥,有個外門弟子一口氣買了十瓶辟穀丹。”
“?”
陸翩然只覺荒唐:“他們幾個劍峰的,跑來賣什麼丹藥?”
陸翩然知道宴殊是煉丹世家的少主,紫竹峰的人手裡定然是不缺丹藥的。
可說到底也只是師兄妹,又不是一家子親兄妹,宴殊又能給他們多少丹藥?
拿到丹藥不好好收著,居然跑來賣,當真是窮酸劍修,眼皮子淺得很。
陸翩然上輩子就是劍修,她自然知道劍修都是什麼樣子的,得了點好東西就恨不得全都拿去賣了,好得些好東西餵給自己的本命劍。
另一個丹峰弟子立馬問道:“陸師姐,這件事要不要稟報宗主和長老?”
畢竟宗門裡的弟子向來都是在他們丹峰買丹藥的,紫竹峰的人多賣出一瓶,他們丹峰就要少賣出一瓶。
他們兩峰之間本就不合,怎麼能眼睜睜看著紫竹峰的人佔他們丹峰的便宜?
不過陸翩然並沒有放在心上,她很清楚,謝懷魚他們賣的丹藥不過就是從宴殊手裡漏出來的罷了,能賣上多久?
“不用管他們,他們手裡一共就那點丹藥,也賣不了多少人,這麼斤斤計較反而顯得我們丹峰小氣,走吧,等會兒長老就來了。”
若不是要上課,她倒也不介意給謝懷魚添點堵。
但剛來聽訓堂的第一天,她就因為謝懷魚被杜長老訓斥過。
這樣的事情,她可不想再發生第二次。
“陸師姐說的是!”剛剛那個弟子狗腿子一般附和著。
幾個弟子跟著陸翩然徑首往聽訓堂裡走了過去,辛陽卻頓在原地一動沒動。
他茫然地往人堆處看了一眼。
不是,少嗎?
他記得剛剛地上擺放的丹藥挺多的啊!
別的不說,光是辟穀丹就一口氣賣出去十瓶啊!
不過辛陽又想了想,跟他們丹峰相比,這好像也確實不多。
過了一會兒,授課的長老來了。
聽訓堂的弟子們立馬作鳥獸散,跟老鼠見了貓似的,一溜煙就跑進了聽訓堂。
謝懷魚也扔下自己的活兒,起身進了聽訓堂。
走之前,她還不忘乖乖地說一句:“謝謝師兄,師兄辛苦了。”
授課的青蒼長老好奇地看了一眼,問身旁的弟子:“這是在做什麼?”
“回長老,是紫竹峰的師兄們在賣丹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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