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蘭蘭再天真,也明白其中的道理。
她想得沒那麼深,只當陸翩然是因為這個不高興。
所以她有些糾結:“那也不能因為她不高興就不賣了吧?我看攤子上還有好多丹藥呢。”
安芊白了她一眼:“沒人說不賣,劍修那麼窮,找點營生容易嗎?”
謝懷魚:“……”
她糯米糰子一般的臉板了起來,非常認真地告訴安芊:“這是我入宗以來,你對我說過的第一句難聽話。”
窮就窮,什麼叫那麼窮?
她頓了一下,又補充道:“而且是很難聽的一句話。”
謝懷魚再怎麼心軟,也不至於跟誰都能做朋友。
她原諒了聽訓堂裡的人,但並不代表她就可以跟所有人都成為朋友。
除了丁羨跟她關係一首很好以外,沈聽越和沈明珏,還有安芊和周蘭蘭他們幾個,都是以前從來沒對她說過難聽話的人。
安芊嬉皮笑臉:“哎呀,成大器者不拘小節,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謝懷魚他們西個吃完飯,坐著飛行法器飛到主峰大殿前的校場上,孟景和跟池笙己經等在那裡了,痛痛正趴在孟景和的頭頂上。
兩人沒有擺攤,正在一堆劍修圍著問東問西,請教一些劍法上的問題。
除了他們倆以外,沈聽越和沈明珏也在。
看到謝懷魚他們西個來了,兩人十分熱情地招了招手。
走到近前,周蘭蘭有些驚奇地問他們倆:“你們怎麼在這兒?”
沈明珏滿臉傲嬌地哼哼:“你還好意思問?你們要來校場上玩都不帶我們倆,真不講義氣!”
安芊露出一個冷酷而危險的微笑:“你們兩個還好意思說?在聽訓堂門口扔下我們說溜就溜,那時候怎麼不見你們講義氣?”
沈明珏心虛地轉溜著眼神,開始甩鍋坑發小:“不關我的事!沈聽越指使我的!”
沈聽越:“?”
他露出了非常好脾氣的微笑,和善中透著無情,伸手握住了自己手裡的劍柄。
如果他現在捅了沈明珏一劍,應該不能算是惡意殘害同門吧?
頂多,算是解決私人恩怨。
從小一起長大,沈明珏最是瞭解沈聽越,沈聽越看起來文質彬彬有禮有節,是他們那條街出了名的好孩子。
可實際上,真被惹急眼了,他就是個暴躁老哥。
沈明珏從小調皮搗蛋,一條街上家喻戶曉的熊孩子。
他惹別人生氣,別人也就是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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