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卡著點似的,顧輕舟公佈抽中的輪空名額時,江修年帶著孟景和跟池笙正好趕過來,聽到了這句話。
江修年有點懵:“阿魚抽中輪空了?白來了?”
孟景和也愣住:“阿魚運氣這麼好嗎?”
池笙那張漂亮的臉蛋上泛起迷糊,有種說不出的可愛:“唔,我們要回去嗎?”
結論是——
溜!
其他峰頭的師兄師姐們待在這裡看熱鬧,純粹是因為參加比試的有自己峰上的師弟師妹。
可他們紫竹峰上又沒有內門弟子,他們又跟其他新弟子沒有什麼交情。
既然阿魚輪空,他們還留下來幹什麼?
雖說都是同門,但江修年他們分得清清楚楚。
出了銀凌宗,大家都是嫡親的同門,不管誰出了事,他們遇到了就都得護著。
但在宗門內,若無交情,出了紫竹峰那就都是旁人。
並非他們紫竹峰上的人冷情,而是對於所有人來說都是這樣的。
倘若沒有特殊的交情,那麼再親近的同門,跟同一個師門的師兄妹比起來,那終歸還是要差上一截的。
一個宗門裡的弟子都分三六九等,那自然也有遠近親疏。
這個道理大家心知肚明,只是誰都不會刻意說出來罷了。
所以儘管今天參加比試的弟子,按理來說都是他們的師弟師妹,但江修年他們三個並沒有幾分關心。
他們是來看阿魚的,也只是來看阿魚的。
只不過他們前腳開溜,後腳就收到了謝懷魚的傳訊:【師兄,你們來了嗎?】
孟景和看了一眼玉符上浮現出來的金色字型:“阿魚傳訊來了,問我們到沒到。”
江修年立馬回答:“快告訴阿魚,我們到了!”
三個人腳步一頓,扭頭又回了比試場。
孟景和順手回覆了謝懷魚的傳訊:【來啦!】
這會兒,比試正式開始,每個比試臺上都己經有人站了上去。
丁羨他們幾個看了看這一輪上了比試臺的第一,發現其中有幾個是劍修,便都跑去圍觀了。
剩下一個謝懷魚,左顧右盼地尋找著自家師兄的身影,尋找未果後,又迫不及待地傳了訊過去,生怕自家師兄錯過了熱鬧。
沒過一會兒,謝懷魚感覺自己的腦袋被什麼給摸了一下,隨後還慢慢壓上來一點重量。
謝懷魚順勢歪了歪頭,仰臉去看,正巧看到痛痛站在池笙的肩膀上,往前探著身子,似乎是想要跳到她肩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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