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當中有那麼幾位不禁蠢蠢欲動起來,想著上前結識一番。
他們都是城中幾個不同修仙小世家的子弟,自覺身份也算尊貴。
幾人剛站起身想要往這邊走過來,紀掌櫃正側著迎著身後的人,目光順勢看了過去,察覺到他們的目的,紀掌櫃往大堂某處看了一眼。
夥計很快便走到那幾個客人面前,釋放著化身期的威壓,面容卻和善的緊:“客人,請不要在吃飯的時候打擾我們酒樓的上賓。”
這幾個年輕的世家子弟在其他客人詫異的目光下,悻悻地坐了回去。
江修年和池笙若有所覺地看了一眼,又習以為常地移開了目光。
孟景和也察覺到了樓下的動靜,不過他正忙著對付懷裡調皮搗蛋的痛痛,無暇他顧。
只有謝懷魚他們幾個一無所知,簇擁在一起嘰嘰喳喳著。
池笙回頭看了一眼,鼓起了腮幫子,帶著點惱意地將謝懷魚往自己身邊拉了拉。
阿魚是小女孩!不可以跟別的男孩子湊那麼近!
他低頭看了一眼謝懷魚袖口的紋理跟自己的袖口的紋路湊在一起,心滿意足地翹起了嘴角。
他跟阿魚天下第一好!
摘星樓三樓空蕩蕩的,除了他們以外沒有一個客人,也並不像是個酒樓待客的地方。
整個三樓並不像一樓那樣大堂中擺放了桌椅,也並不像二樓那樣有許多雅間,只有一間靠窗用屏風隔開的雅間,寬敞極了。
屏風另一邊,角落裡焚著香,旁邊還有一架古琴,茶几上擺放的茶具和蜜餞,旁邊是一張美人榻。
一道牆將除此之外的空間隔開,儘管來過數次,但誰也不知道牆的那邊是什麼。
周蘭蘭看了看,好奇地問紀掌櫃:“這裡就只有一間雅間嗎?那要是客人太多,坐不下怎麼辦?”
紀掌櫃好脾氣地笑了笑:“小道友說笑了,摘星樓三樓是不對外待客的,這裡只專供給宴殊仙長和他的師弟師妹吃飯休息的。”
周蘭蘭滿眼驚歎地“哇”了一聲:“這樣嗎?為什麼啊?”
沒等紀掌櫃說什麼,就見孟景和己經歡喜地笑了開來,解釋給周蘭蘭聽:“當然是因為大師兄一個人在這裡花的靈石,就夠養活半個摘星樓了啊!”
周蘭蘭恍然大悟。
紀掌櫃:“……”
你看,別人都會懷疑幾分的地方,東家的師弟愣是沒覺得有半點不對,還把自己跟別人都說服了。
不過這話也確實是有道理,摘星樓就跟東家的廚房差不多,東家來用飯,都是給了靈石的,算起來確實是養活了半個摘星樓沒錯。
紀掌櫃微笑點頭:“沒錯,宴殊仙長是我們摘星樓的貴賓呢,跟別的客人自然是不同的。”
周蘭蘭豎著大拇指,對著謝懷魚他們兄妹西人誇道:“豪橫!”
能養活半個摘星樓,那得是多少靈石啊!
這實力,聽的她都不想當內門弟子了,她想去紫竹峰給懷魚當小跟班,不然給痛痛當飼養員也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