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或許也分多和少,但謝懷魚不在乎這個,她只知道,愛就是愛,不愛就是不愛。
她為皇姐放血的那一年裡,錦衣玉食,可給她錦衣玉食的人並不愛她。
蘭蘭不能為她一擲千金,那是因為蘭蘭本就沒有千金萬金。
她在宗門裡得到了許多在宮裡時得不到的東西,她很滿足。
在意一個人是藏不住的,連自己的父母親人都沒能給予她的情感,作為一個生來就與她全然沒有關係的人,周蘭蘭卻給了她。
這份在意多難得,怎麼能因為周蘭蘭更在意她自己,就將她否定呢?
對於有些人來說,愛是驚天動地,是翻山越嶺,是不顧一切,是刻骨銘心。
但對於謝懷魚來說,愛意就是,你在你漫長而有趣的生命裡,路過我身邊,卻仍願意駐足,俯身看我一眼。
人本就應該最在意自己,這不需要跟任何人說對不起。
法器很好,珠花也很好。
心意就是心意,不應該因為付出者的能力不同,而非要將這份心意區別出高低。
對吧?
周蘭蘭看著謝懷魚的眼睛愣了愣。
這一刻,她莫名生出幾分衝動,竟真想將自己手中那件唯一的法器送給謝懷魚。
她想,沒人能拒絕這樣一雙滿是信賴與真誠的眼睛。
至少她不能。
周蘭蘭握緊謝懷魚的手,她目光堅定著:“我不會一首是這樣的,總有一天,我也可以送你很多很多你喜歡的東西。”
謝懷魚:“……”
她不是這個意思。
可面對周蘭蘭那豪情萬丈的模樣,她也不好掃興。
謝懷魚抿了抿唇,頗有點無奈,卻還是點著頭肯定了周蘭蘭的話:“當然啦,我們都會變得越來越好的,我們以後一定都會成為這世上最好的陣修和劍修!”
話音剛落,謝懷魚聽到沈明珏咳嗽了一聲,她立馬火速補上了一句:“以及器修!”
沈明珏齜牙,笑得格外開心。
吃完飯,想到謝懷魚明日這個時候大概就己經不在宗門了,誰都有些捨不得離開。
他們陪著謝懷魚一同走下山,藏下分別前的不捨,六個人談天說地,從凡界聊到修仙界。
謝懷魚給了他們幾瓶上次賣剩下的丹藥,不捨地說:“你們一定要好好修煉啊,等我下次回來,說不定我們就可以一起出去歷練了。”
丁羨聞言,沒有吭聲,但是在心裡默默地說了一句:說得定的。
只要懷魚不是一走就是好幾年才回來,那等她歷練完回來,他們指定還沒築基,哪裡說不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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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羨丁
”……“:越聽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