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謝懷魚的期待落了空。
樓下那些雲山宗弟子和林徽宗弟子還是沒能打得起來,就在兩方快要動手的時候,丹陽宗派來青合鎮上維持秩序的弟子匆匆趕來,攔住了他們。
來維持秩序的丹陽宗弟子裡,有個名叫任書的,跟孟景和很熟。
樓下的風波剛一平息,孟景和便迫不及待地對著樓下喊道:“任書!看這裡!”
樓下的任書一抬頭,立馬笑了開來,踮著腳對著茶樓揮了揮手:“景和兄!”
任書腳步輕快地進了茶樓,孟景和轉頭跟謝懷魚解釋:“那是丹陽宗的弟子,名叫任書,是我朋友,之前歷練的時候認識的。”
孟景和剛一說完,就忍不住彎著眼睛傻笑。
每次一提到任書的名字,他就忍不住。
任書上了茶樓的二樓,一眼將目光鎖定在了孟景和臉上,他嘴角一抽,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孟景和在笑什麼。
他走了過去,咬牙切齒:“孟景和!你又笑我的名字是吧!”
孟景和只笑不語,看起來十足地好脾氣。
任書也是拿他沒辦法,禮貌地跟江修年他們三個人打了招呼,目光一掃,落在了謝懷魚的身上。
雖說沒見過謝懷魚,但任書前幾日跟孟景和通訊時就己經得知了謝懷魚的身份。
“這位就是謝小師妹吧?”
謝懷魚站起身來,恭敬乖巧地行了禮:“任師兄好。”
任書取了一個儲物袋遞給了謝懷魚:“一點薄禮,謝師妹不要嫌棄。”
謝懷魚偷偷看了一眼孟景和,孟景和見好友給自己的師妹準備了見面禮,心情愉悅極了,也沒跟他客氣:“阿魚收下吧,他們丹陽宗的弟子最不缺靈石了!”
任書也舒展著眉眼道:“謝師妹不必跟我客氣,你既然叫我一聲任師兄,我若是不表示一二,豈不是佔了你便宜?”
對於孟景和的師妹,任書半點也不小氣,畢竟若不是孟景和救了他不止一次,他都沒命活到現在。
謝懷魚聞言,默默收了下來:“謝謝任師兄。”
江修年聽著任書的話,眼珠子一轉,又開始出餿主意。
他拽了拽池笙和姜回的袖子,不斷地用眼神暗示他們倆——
去啊去啊,快去叫師兄啊!
江修年半點也不覺得這很羞恥,不偷不搶的,多正當啊!
以他們劍修的風評來說,臉皮哪有靈石重要?
可惜姜回沒看懂,他面無表情地盯著江修年又是眨眼又是使眼色的模樣。
看了一會兒後,他關心地問江修年:“江師兄,你眼睛怎麼了?不舒服嗎?”
江修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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