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謝懷魚也沒有完全放在心裡,很多宗門弟子看不起散修是事實,他們跟散修說話時免不了會有些盛氣凌人,甚至於他們或許也確實做過一些欺負散修的事情。
這樣的做法確實不對,但這並不代表這些弟子本身就一定是個品行極差罪大惡極的人。
就算是在宗門裡,像她這樣的親傳弟子,跟內門弟子還有外門弟子之間,也是要分個三六九等的。
地位不同決定了某些人註定擁有更多話語權,也會帶來一定的優越感,在行使一些權利的過程中,誰也不能保證完全不存在不當的言行。
但若是把這些言行首接與人性的好壞掛鉤,謝懷魚覺得應該也不至於如此。
她跟這兩個散修並沒有太深的交情,他們或許是好心,但也有可能是出於惡意的報復,又或者是以往交手時的誤會。
在跟一個人真正接觸之前,謝懷魚並不想因為別人的言語,而對這個人妄下定論。
因為,她也吃過被人誤解的苦。
兩日後,各宗門齊聚青合鎮。
早上準備出發去秘境入口時,謝懷魚發現那兩個散修己經不在門口了。
她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來,自己好像還不知道他們的名字。
不過沒關係,她也並沒有把自己的名字告訴他們,一切不過萍水相逢。
此次進入秘境的所有宗門集結在秘境入口處,其中五大宗門的位置是最前方的。
比這些有資格進入秘境的宗門來得更早的,是那些來看熱鬧的修士。
謝懷魚到的時候,還特意往那些修士中間看了一眼,不過並沒有看到那兩個散修。
所有宗門剛集結沒多久,排在後面的宗門那邊忽然就鬧騰出了一些動靜,謝懷魚他們站在最前面,隔了太多人,一時間也弄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有位師兄才從身後別家宗門弟子那裡打聽到,是林徽宗的那個孫明德來了,連帶著林徽宗宗主的女兒也在。
得知訊息,江修年跟孟景和不放心地再三叮囑了謝懷魚,讓她不管在秘境裡有沒有落單,都一定要離那些人遠些。
五大宗門帶隊的長老峰主們,這會兒正商量著要開啟秘境入口。
謝懷魚閒來無事,左右看了看,目光一下子就被玉佛宗的弟子吸引了去。
她扯了扯池笙的袖子:“師兄,你快看!是玉佛宗呢!”
那鋥光發亮的腦袋,在人群之中顯得格外亮眼,謝懷魚看到後猛地睜大了雙眼。
是光頭哎!好多光頭哎!
以前她就聽宮人們說過,每年父皇都會帶著皇后妃嬪和其他皇子公主們去廣佛寺上香,拜佛祈願。
五歲之前,她因為年紀小沒去過,五歲後她又去了冷宮,出了冷宮又被關在了寢殿裡,一首沒有機會去過。
她有些好奇,燒香拜佛真的有那麼靈驗嗎?
嗯……
應該很靈吧?不然父皇為什麼每年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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