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懷魚把它放在妖獸腦袋旁比了比,痛痛還沒有人家腦袋大,還敢在這裡大放厥詞。
那些沒采完的靈植,謝懷魚也不打算要了,她抱著痛痛想趁妖獸還沒反應過來就先離開,免得待會兒妖獸忽然發了狂,她就走不了了。
誰知她剛一動,妖獸也動了。
它猛地轉頭,張開了血盆大口,在水鏡外無數人驚恐的注視中,猛地一口,咬住了謝懷魚……的裙襬。
謝懷魚剛邁了兩步,就發現走不動了。
她使出了渾身的力氣,掙扎得臉都紅了,卻還是在原地踏步走。
謝懷魚洩氣,她立定站住,不高興地回過頭去:“你放開。”
妖獸那雙幽幽的眼睛看了謝懷魚一會兒,居然真的鬆口放開了。
謝懷魚見狀,扭頭就要溜。
可妖獸的反應比她還快,又一口咬住了謝懷魚的衣襬,使得謝懷魚寸步難行。
謝懷魚也犟了起來,拔河似的拖著妖獸就要往前走。
走不動……
謝懷魚生氣了。
她雖然只是個孩子,但畢竟也是個築基修為的修士,打是打不過身後那頭妖獸,可也並不真是什麼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小孩兒。
謝懷魚在儲物鐲裡掏了掏,從江修年送她的那沓符紙裡抽出了一張,“啪嗒”貼在了自己身上。
她運轉起靈力,居然也真的拽著那妖獸往前走了好幾步。
“?”
妖獸的獸臉上浮現出了一絲長毛都掩蓋不住的懵。
被謝懷魚拖出去好幾丈的距離,妖獸才忽然反應過來,咬著謝懷魚的衣襬就要把她往回拽。
謝懷魚拼盡全力往前走,可實際上卻被拖著一步一步往回退。
一個是看起來兇猛殘暴的金丹期妖獸,一個是看起來柔弱無害的築基期小姑娘。
這樣看似危急的情形,水鏡外的修士們看著看著,卻有人忍不住笑出了聲:“噗……”
一旁的女修白了對方一眼:“你有沒有一點同情心,那孩子都要被妖獸拽回窩裡去了,你居然還能笑得出來?”
沒憋住笑的男修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那什麼,我看那妖獸對這銀凌宗的小師妹也沒有什麼惡意嘛。”
女修皺眉:“萬一那妖獸是想把小姑娘拖回窩裡再吃掉呢?”
聞言,男修不說話了,也笑不出來了。
謝懷魚努力努力白努力,整個人累得都快脫力了,猛地一看卻發現自己己經回到了原地……
她終於自暴自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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