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懷魚察覺到環境的變化時,瞬間警覺了起來。
可她剛意識到似乎有些不對勁,山谷裡便瀰漫起了大霧。
這場突如其來的霧似乎不僅遮蔽了謝懷魚的視線,也使得她的識海一片朦朧,讓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頭腦一片昏沉。
“扶安!扶安!”
一陣尖銳的耳鳴聲音中,謝懷魚聽到有人這麼叫她。
慢慢的,謝懷魚倒在了粉色的花海當中。
“容妃膽敢謀害皇嗣,即日起便打入冷宮!不許任何宮人伺候!”
一聲怒喝,將謝懷魚驚醒。
謝懷魚睜開眼睛回過神來,看到了震怒的父皇,跪在地上哭泣的母妃,以及一些眼生的宮人。
一時間,謝懷魚有些呆愣。
她好像忘了一些事和一些人,她拼命地想,卻又怎麼都想不起來。
“至於扶安,便由乳孃帶著,交由雲妃撫養吧。”
容妃聞言,痛哭著哀求道:“陛下,扶安是我拼命生下來的孩子,她是我的命啊!你不能把她交給別人,雲妃她不會對扶安好的!”
皇上目光沉沉,沒有理會容妃的話,而是看向了呆呆的謝懷魚:“扶安,你要不要去雲妃娘娘宮裡?”
容妃哀怨而懇求地望著謝懷魚:“扶安……”
謝懷魚看了看忍怒的父皇,又看了看傷心欲絕的母妃,她聽到自己聲音軟軟地蹦出了三個字:“要母妃。”
皇上聽了這話,臉上的神色並沒有什麼變化,似乎謝懷魚的答案對他來說並不重要:“既如此,扶安公主便跟著容妃一起去冷宮吧。”
說完,皇上便揚長而去。
容妃怔了怔,跌坐在了地上。
真的完了,陛下居然連扶安都不顧了嗎?
謝懷魚掙開乳孃的手,跪倒在了容妃的身邊:“母妃~”
容妃的目光落在謝懷魚臉上,失神落魄著,帶著失望與怨恨交織的複雜,再也沒有了剛剛的疼愛與不捨。
她一把甩開了謝懷魚,咬牙罵道:“沒用的東西,半點都籠絡不住你父皇的心。”
她本以為只要牢牢拿捏住這個女兒,便不用進冷宮了,可誰知這個女兒居然這麼不中用,竟是半點都不得陛下疼惜。
謝懷魚跌倒在地,忍不住紅了眼睛,看著容妃滿臉委屈,只無助地叫了容妃一聲:“母妃”。
她不懂母妃在說些什麼,她為什麼要籠絡住父皇的心?
乳孃見狀,滿臉的不忍,立馬走過來將謝懷魚扶了起來。
公主還小,她哪會懂得自己的選擇究竟意味著什麼,可娘娘難道還不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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