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徽宗的長老急得差點跳腳,雲山宗的長老卻冷冷地嗤笑了一聲。
能將這等無恥下作的坑害之事做得如此熟練,孫明德當真是無情又無德!
今日能對著一個孩子如此行事,誰知道當初他是不是為了活命,而將他們宗門的弟子坑害致死呢?
孫明德這會兒也是有些傻眼了。
之前危在旦夕急於保命,匆匆一眼,根本來不及仔細打量,看到這裡有個人,他只當這是個孤身一人的散修而己。
可躲到樹後,發現對方竟然是穿著銀凌宗的宗服時,他便己經有些後悔了,因為他以為這個小弟子死定了。
可誰知,她竟然活了下來,還殺了那隻妖獸,也不知她用的是什麼手段,竟能讓那妖獸連骨頭都不曾留下。
可不管是死了還是活著,都註定他是惹到麻煩了。
剛剛離得遠,再加上緊張,他並沒有看清,以為這只是個銀凌宗的內門弟子罷了。
可此時火光映照之下,孫明德看清了謝懷魚宗服袖口處流轉的光華,頭皮都有些發麻。
這孤身一人在此的小姑娘,竟然是銀凌宗的親傳弟子?
到了青合鎮後,他倒是有聽人提到過銀凌宗有個什麼新的小親傳,可他沒見過。
先前沒進秘境的時候,他們宗門的位置距離銀凌宗太遠,他也未曾看到。
可誰知他隨便陷害個人,這人竟然就是那所謂的小親傳了?
還真是倒黴透了。
他抬頭找了找,想看看附近有沒有飛鳥,可週圍天色太黑,他什麼都沒看到。
事情己然發生,孫明德也找不到合適的藉口狡辯,只能將這一切歸位於謝懷魚的救命之恩,對著謝懷魚一臉感激。
孫明德心想,這麼一個小姑娘,就算是有點脾氣,應該也很好哄騙才是。
一旁的女修也配合著孫明德,聲音嬌弱柔媚:“師兄說的是,今日真是多謝這位小妹妹了,否則我們二人怕是就要凶多吉少了,我先前還覺得她年紀小怕是實力不夠,現在看來是我看走眼了,還是師兄眼力好會識人。”
孫明德謙虛一笑:“師妹過譽了,我也只是看這位小師妹是銀凌宗的弟子,實力自然不俗。”
“師兄,霜兒受教了。”
謝懷魚定定地看著這兩人一唱一和著,像是在看兩個神經病。
首到這兩人停了下來,她才平靜地問道:“你們說完了?”
孫明德像是尋常人家的兄長一般,看著謝懷魚的目光帶著寬和縱容,就像在看自家不懂事的妹妹似的:“小師妹有何見教?”
謝懷魚終於還是冷了臉:“第一,我不是你小師妹。”
說完,她又看向女修:“第二,我也不是什麼小妹妹,請叫我謝道友,另外……”
謝懷魚抬起了劍。
“剛剛的賬,我們需要好好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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