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回皺緊眉頭:“代師姐,我知道你因為竇師兄受傷心情不好,但這跟謝師妹沒關係,她只是好心安慰我們而己。”
代雪冷笑了一聲:“好心安慰?說的好聽,這話姜師弟你自己信嗎?”
她冷冷地瞪了謝懷魚一眼:“我們丹峰跟你們紫竹峰向來不合,看到竇師兄受傷,你心裡應該高興壞了吧?我看你明明巴不得我們幾個人倒黴才對!”
站定後,謝懷魚也冷了臉。
“代師姐,你既然知道我與你之間關係並不熟稔,那你就不應該對我發脾氣,我和你之間並不是那種能包容對方情緒的關係,你……”
話說到一半,謝懷魚眼尖地瞥到了一隻飛鳥。
她把到了嘴邊的半句話給嚥了回去,沒有說出口。
他們紫竹峰和丹峰之間關係不和的事,不知道其他宗門知不知道。
不過不管別人知不知道,也不能在秘境外那麼多人面前丟了他們宗門的臉面。
謝懷魚話音一轉,沒再提兩峰之間的矛盾:“竇師兄受了傷,代師姐你心情不好我能理解,可又不是我害得竇師兄受傷的,代師姐衝我發什麼脾氣?”
謝懷魚想了想,偷偷在識海里問朱雀神火:“他受傷的事情真不是你讓妖獸追他們造成的吧?”
謝懷魚生怕竇如添是在朱雀神火讓妖獸追逐他們的過程中受的重傷,這樣的話,也確實不能說是跟她沒關係了。
朱雀神火半點也沒猶豫地回答:“當然不是!他們這群倒黴催的,進了秘境之後就一首碰到妖獸,傷了兩個很奇怪嗎?死了兩個都屬正常的。”
雖然這話也太糙了,但話糙理不糙。
得到朱雀神火肯定的回答,確定竇如添受傷的事情確實跟自己沒有關係,謝懷魚底氣十足。
“代師姐真要是關心竇師兄,就不該在這裡對我說的話挑三揀西,難道在我這裡發幾句脾氣,竇師兄的傷能好了嗎?有這個功夫,代師姐該儘快找地方讓竇師兄躺下休息才對。”
謝懷魚說完這話,代雪的臉色一變,變得更為難看,連目光也變得複雜極了,複雜到謝懷魚都看不懂。
但謝懷魚覺得,如果之前代雪跟她發脾氣只是為了發洩一下壓抑的情緒,那麼現在,她好像真的惹到代雪了。
她本以為代雪會大發雷霆,可誰知代雪只是咬著牙,眼神憤怒地看了她一眼,便轉身去扶竇如添了。
就好像,明明很生氣,卻硬是忍了下來。
一行人往山上走了走,找了一處適合落腳的地方,暫時駐紮了下來。
周圍點了好幾堆火,將周圍照得亮堂堂的。
首到坐了下來,謝懷魚這才想起自己忙了這一天,她好像還沒吃什麼東西。
不是餓,就是饞。
山下獸潮還未散去,暫時哪也去不了。
朱雀神火說多等一等,等到天亮,那些獸潮就會自動散去, 謝懷魚也就沒有做什麼多餘的事情,跟其他人一樣坐下來休息,等著獸潮散去。
鬆了心絃,沒有了需要惦記的事,謝懷魚下意識就想把儲物袋裡的靈魚拿出來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