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竇如添的寬恕後,代雪心情大好,這會兒也不像之前那般魂不守舍了。
她聽到謝懷魚的話後,眼神顫了顫,嘴角勾出了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
心裡沒了心事,代雪又想起了昨夜與謝懷魚之間的爭執,見謝懷魚今日在他們所有人面前出了風頭,代雪心中有些不快。
她走到謝懷魚的面前,語氣嗔怪:“謝師妹,這麼重要的事情,你怎麼不早說?你有沒有想過,若是在這之前妖獸忽然出現,我們該怎麼辦?”
“?”
有道理是有道理,但是……
代雪師姐是被範裕師兄附身啦?
謝懷魚探頭往範裕的方向看了一眼,確認了範裕還在,這才反問道:“我要說的話,你們就會放下靈植不採,首接離開?”
代雪被噎了一下。
不等她回答,犟種師兄便在一旁大聲回答:“當然不會!”
要是沒來也就算了,既然來都來了,什麼都不做就首接走的話,他會氣死的!
代雪瞪了犟種師兄一眼,滿心不快,卻聽犟種師兄說:“你瞪我幹什麼?我又沒有針對你,實話實說罷了,到了面前的靈植,你會不要?”
當然不可能!傻子才會不要呢!
可心裡是這麼想,話卻不能這麼說,否則豈不是明擺著告訴所有人,她剛剛就是故意在找茬?
代雪清了清嗓子,柔聲細語道:“靈植當然重要,可是和這麼多同門的性命相比,也就不算什麼了,我若是知曉這裡有如此兇險的妖獸,自然是不會任由大家冒著生命危險待在這裡的。”
她話音剛落,便聽到人身後傳來了一聲譏諷的笑聲。
竇如添並沒有看代雪,而是盯著要錢的範裕,臉上掛著諷刺的表情。
代雪她在說什麼?
跟同門的性命相比,靈植不算什麼?
那她昨日伸手推他的那一刻,她可曾想過這句話?
原來做人當真可以無恥到這種程度。
代雪的臉色難看了幾分,她不用回頭都知道這一聲譏笑是來自於誰。
犟種師兄一撇嘴。
得了吧,嘴上說的好聽,就屬你們丹峰的看到靈植最邁不動腿了。
看吧,你們丹峰的人自己聽到這話都樂了。
謝懷魚看到代雪的臉色突然間變得很差,以為她當真是被嚇到了,於是從大石頭上蹦了下來:“行,那我們走吧!”
姜回正在默默思考等到出了秘境之後,手裡的靈植要去哪裡賣,冷不丁聽到這話,他猛地抬頭:“去哪?”
“回之前那座山上吧,免得擔心那隻妖獸跑出來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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