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雪看了看“竇如添”受傷的丹田,又見他對自己的態度冷淡,反而放鬆了一些。
“竇師兄,我只是覺得這片密林有些不尋常,所以託範裕師兄陪我一起來探查一番。”
“竇如添”諷刺地說道:“是嗎?代雪你最好少耍些花樣,免得再禍害到別人,你害我受傷的事情,回到宗門後我必定會稟告宗主和峰主,你若是不想被罰得太重,就少惹些禍事。”
聞言,代雪急了:“竇師兄,你不是答應過範裕師兄,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的嗎,你怎麼能出爾反爾?”
“我出爾反爾?真當我不知道你和範裕在做什麼嗎?你將我害成這樣,讓我變成了一個廢人,你們倆說好以後會照顧我,可實際上,你們卻偷偷揹著我來尋寶。”
“竇如添”捂著丹田,似乎是因為太過用力,那受了傷的丹田處滲出血來,紅得閉眼。
他眼神凌厲:“憑什麼我廢了,你們卻能像個沒事人一樣,找到寶物繼續修煉!”
代雪白了臉:“竇師兄,事情己經這樣了,可我還得修煉啊,我只有好好修煉變得更強,才能更好地照顧你,不是嗎?”
“竇如添”嗤笑了一聲:“事到如今,你覺得我還會相信你們的話嗎?”
“那你究竟想要怎麼樣!”代雪崩潰地問道。
“竇如添”勾起嘴角:想要讓我別把事情說出去?其實也不是不行,除非,你讓我也廢了你的丹田!”
話音剛落,“竇如添”猛地拔劍,對著代雪的丹田便一劍刺了過來。
代雪臉色大變,慌亂之間,她用手中的劍挑開了“竇如添”的劍。
代雪也不知道自己這一刻是怎麼想的,或許是鬼迷心竅,覺得只要竇如添死了,就不會有人向宗門告狀,她也就不會被宗門懲處了。
又或許,是怒上心頭,覺得“竇如添”想要殺了自己,那她也不能坐以待斃。
總之,代雪一劍刺中了“竇如添”的心臟。
“竇如添”瞪大了雙眼,死死盯著代雪。
“代……代師妹,你為什麼……”
“竇如添”喃喃著。
代雪心中一慌張,猛地拔出了劍,“砰”的一聲,“竇如添”倒在了地上,他攥在手裡的東西也骨碌碌滾了出去。
濃霧給屍體蒙上了一層隱隱約約的白布,能看到身影,卻再也看不清臉。
看著地上的屍體,代雪的眼淚在眼眶中不斷積聚著,她的手不停地顫抖著,手中的劍也一不留神便掉在了地上。
劍身撞到地上的石頭,發出了清脆的聲響,代雪嚇得哆嗦了一下,眼中的淚水奪眶而出。
她殺人了……
她殺了竇師兄!
代雪崩潰地蹲下了身,埋頭痛哭了一場。
哭了好一會兒,將心底的恐懼全都發洩出來後,代雪的思緒也清晰了許多。
她和範裕偷偷離隊的事沒有人發現,即便是被人發現了,靈器峰那幾個同門足以證明竇師兄不是跟他們倆走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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