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宗門不讓。
但他們轉念一想,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不對啊,他們都套了麻袋了,誰知道是他們乾的?
都沒有證據,還管什麼宗門讓不讓的?
一時間,他們心中滿是雄心壯志,躍躍欲試,就等離開秘境回到宗門了。
山上的這一夜,過得格外熱鬧,熱鬧中又帶了點令人沒有說出口的不安。
除了謝懷魚躲在樹底下,枕著痛痛睡覺以外,所有人都在打坐修煉。
各色靈氣掠過所有人,跑到了謝懷魚的身邊,對著她戳了戳又親了親,試圖進入她體內,然而一頭撞下去,又被彈了出去。
這些靈氣不死心,圍著謝懷魚轉了又轉,確定謝懷魚並不需要它們,這才心不甘情不願地跑去找別人。
唯有那銀色的光點得意洋洋,一頭扎進謝懷魚的身體裡。
周圍修煉的人太多,謝懷魚這邊便顯得沒有那麼顯眼了。
眾人一邊修煉,一邊等了又等,但這一夜過去,山下再也沒有傳來別的動靜。
首到天亮,也一首平安無事。
就在所有人覺得不會再有事情發生,準備下山的時候,忽然間又是一陣地動山搖,留劍宗的弟子帶著幾個小宗門的弟子逃到了山上來。
一陣詭異的沉默過後,銀凌宗以及其他幾個宗門的弟子紛紛老實地坐回了原地。
沒辦法了,山下妖獸太猖狂太肆虐了,下山是不可能下山了,完全不指望了,看樣子接下來還得有這種事。
現在山上積聚的人越來越多,說不定再過一會兒,人就要多到沒地方下腳了,總不能把自己好不容易佔好的地盤給丟了吧?
留劍宗弟子和其他幾個門派的弟子匆匆忙忙跑上山來,一看到這場面,紛紛都傻了眼。
“不是,你們……”
不等人問完,席地而坐的眾修士齊刷刷:“我們都一樣!”
“……”
既然大家都一樣了,那還有什麼好問的?
剛跑上山來的這幾個宗門弟子們左顧右盼了一番,找了個合適的地方,坐下來休整。
謝懷魚睡了一覺,早就把昨天那些不高興的事忘到了腦後了,被幾位靈器峰的師兄師姐哄著哄著,就哄到了他們那邊。
人一閒下來,嘴就閒不下來,更何況她還有一隻嗷嗷待哺的虎崽崽。
她拿出天饗閣的糕點,喂痛痛兩塊,喂自己一塊,還被劉崇和犟種師兄非常不要臉地摸走了兩塊。
就在謝懷魚喂著痛痛的功夫,又有兩個宗門弟子還有幾個散修被妖獸趕上了山來,其中有一個門派的弟子就坐到了謝懷魚他們幾個人的身後。
那幾個宗門弟子剛一坐下,便憂心忡忡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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