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懷魚仰著臉,眼中滿是歡喜,格外真摯:“我要留著送給我大師兄的!這是我給我師兄的禮物呢!”
她先前答應過朱雀神火的,不會逼它,要是它真的不願意,那就更不能將它賣給別人了。
眾長老聞言,牙都要酸掉了。
小丫頭的大師兄還真是好命呢!
但是也有人疑惑著,不對啊,雲虛劍尊的弟子不都是劍修嗎?要神火做什麼?要劍不就夠了嗎?
只有丹陽宗的長老聞言,徹底死心了。
這小姑娘是雲虛劍尊的小徒弟,她的大師兄就是宴殊吧?
同是丹修,丹陽宗的長老自然是不可能不知道宴家的事的,別人沒想到的事, 他很快就想到了,便也明白了謝懷魚的用意。
丹陽宗頗為羨慕,真心實意地說了句:“宴家那小子好運氣,有你這麼個師妹。”
謝懷魚搖搖頭,很是認真:“不是,是我好運氣,能當師父的弟子,能當師兄們的師妹。”
丹陽宗長老啞然,他沒法跟這樣一個認真的孩子掰扯那些利益關係。
謝懷魚也覺得丹陽宗長老不會明白,這世上沒有人會明白。
母妃給了她血肉,但師父和師兄們賦予她生命,將她從行屍走肉變成了活生生的人。
她愛他們,勝過一切。
這世間萬物,只要是她有的,只要是師兄們要的,那便都不值一提了。
那些坐在秘境外,親眼看到謝懷魚取到神火的修士們,即便之前存著一點小心思,這會兒也徹底沒了。
要是這神火一首留在這小姑娘身上,他們指不定還能找到機會搶一搶,她都要送給她大師兄了,那真是半點都沒戲了。
除非是閉關超過十年,否則誰能完全沒聽說過雲虛劍尊的大弟子,那個宴家的孩子宴殊啊!
一群長老長吁短嘆著,滿臉的遺憾,眼巴巴地看著謝懷魚,指望她能改變主意,奈何謝懷魚完全沒看他們的眼神,她的目光全都被玉佛宗的長老給吸引了過去。
長老畢竟是長老,慈眉善目,一看就道行高深的很,就連手裡捻著的佛修,也比聽塵的那串看上去更有佛意。
玉佛宗的長老見狀,手都抖了一下。
聽塵就站在玉佛宗長老身後,癟著嘴地看著謝懷魚,幽怨的很。
玉佛宗長老是不會犯跟聽塵一樣的錯誤的,他淡笑地轉移話題,跟藍澤說:“看來貴宗的弟子跟我佛很有緣呢。”
“?”
呸,她一個小姑娘,跟你們一群和尚有什麼緣?
不就是拿了你們一點東西,該不會是想要搶我們宗門的弟子吧?
別看這些大和尚整日“慈悲慈悲”地掛在嘴上,有些人心眼子比針尖還小呢!
藍澤在一旁淡淡地出聲:“懷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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