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宴殊一把接住,謝懷魚仰著頭,開心又嬌氣,毫不掩飾地表達著自己的依賴與思念:“師兄,你回來啦!我很想你!”
宴殊彎著嘴角,眼中煞是溫柔:“嗯,師兄也很想你。”
謝懷魚高興極了,在看到宴殊腰間掛著胖胖的錦鯉香囊時,她更高興了。
師兄說話算話,真的有一首戴著她的香囊呢!
謝懷魚還沒從宴殊懷裡離開,江修年他們三個便走了過來,腳步很是輕快。
“大師兄!你這次回來的好早啊!”
江修年嘴一咧,滿臉喜氣。
“嗯,想阿魚了。”
就只想阿魚一個人啊?
想都想了,都不順帶想想他們的嗎?
江修年笑容一滯,半點都笑不出來了。
一旁的顧青舟聞言,悄悄看了宴殊一眼,眼神詫異。
宴師弟他……之前不是這麼說的吧?
痛痛許久沒見過宴殊,這會兒也顯得極為興奮,哼哼唧唧地從孟景和懷裡掙脫,躍到了宴殊肩頭,被宴殊騰出一隻手撓了撓下巴才滿足。
朱雀神火在謝懷魚的識海里問:“這就是你想要把我送給他的人嗎?”
“是啊!這是我的大師兄呢!”
朱雀神火打量了宴殊一番,沒來得及說什麼,因為範裕的屍體被人從靈舟上抬了下來。
範裕身亡的訊息早就己經提前傳回了宗門,只不過只有秦九天和其他幾個峰上的峰主知曉。
除此之外,也就只有顧青舟這個首席大弟子還有宴殊這個紫竹峰大弟子知道。
看到範裕屍體時,校場上的弟子紛紛震驚地議論著。
“是範裕!範裕死了!”
“這屍首怎麼會變成這樣?這究竟是在秘境裡遇到了什麼事啊。”
“你沒看到嗎?由傾師兄也斷了一條胳膊!”
“還有竇師兄也受傷了!”
“天吶,不是一個有修為限制的秘境嗎,怎麼如此兇險?”
校場上有不少弟子,每個峰頭的都有,丹峰和靈符峰的弟子看到自家峰上的師兄弟受了傷,紛紛圍了上去。
藍澤下了靈舟,對著顧輕舟沒好氣:“師侄還愣著做什麼,快去通知其他各峰的峰主吧。”
他就說吧,下山淨是些麻煩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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