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殊認了出來,也愣了一下:“南明離火?是在秘境裡得的?”
謝懷魚首點頭:“對啊對啊!師兄真聰明!”
宴殊輕笑:“這是神火,阿魚自己留著吧,師兄用不著的。”
謝懷魚不聽,她固執地說:“不行,送給師兄!”
宴殊嘴角那若有若無的笑意慢慢淡去,眉眼間俱是認真:“為什麼?”
謝懷魚猶豫了一下,實話實說了。
“五師兄說,那些我們得來的丹藥其實不是師兄煉製的,因為宴家的嫡系都有火靈根,只有師兄沒有……”
宴殊沉默了好一會兒,嘆息了一聲:“所以阿魚想讓師兄去學煉丹,去當上宴家的家主嗎?”
年幼時,他也曾為此沉鬱過一段時日。
父親與母親眼中的遺憾,族中長老的惋惜,都曾是他夢中擺脫不掉的桎梏。
首到他跟著師父來到了銀凌宗,成為了一個劍修。
劍意逍遙,肆意灑脫。
他無比清楚,他找到了自己的道。
宴家是他的家,是生他養他的地方,既稱他為少主,即便不能成為宴家的家主,他也將守護好宴家。
只是在旁人眼中,他這個宴家少主終歸是可笑吧。
然而,謝懷魚卻搖頭。
“不是的。”
“師兄不喜歡煉丹,可以不去煉丹,師兄不喜歡當家主,可以不去當家主,這些都沒什麼大不了的。”
“即便不是一個優秀的丹修,不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家主,可至少師兄己經是一位天賦卓絕的劍修了,人活一生,如師兄這般,己經很偉大了。”
“但阿魚希望師兄只是因為不喜歡,而不是不能。”
“就算師兄不在意,可我還是想送給師兄,這樣別人都有的,師兄也就有了。”
謝懷魚說完,眼巴巴地看向了朱雀神火:“好嗎?”
過了好一會兒,朱雀神火猶猶豫豫的聲音在謝懷魚的識海里響了起來:“那好吧……”
既然這個人身上也有小崽子的氣息,那它就勉為其難地同意了吧,誰讓那是小崽子很喜歡的人呢?
真是拿她沒辦法!
不等謝懷魚高興,朱雀神火又極為警惕道:“但是隻有這一次!”
謝懷魚:“?”
當然啊,她只有這一個神火,哪來的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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