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懷魚跟丁羨他們幾個人不過才幾日未見,卻跟分別了許久似的,要不是惦記著宴殊,她都想不起要回紫竹峰了。
她在外跟自己的好友瘋了一圈後回到紫竹峰,還沒進院門,便看到站立在廊簷下等著自己回來的宴殊。
落日熔金,那巍峨群山映襯著金紅相交的日落之景下,宴殊那如玉般矜貴而溫潤脫俗的容顏,都被染上了幾分綺麗的色彩。
謝懷魚想也不想,撒歡似的跑了起來,像貓一般地輕快,一頭扎進宴殊懷裡,眷戀又依賴,嬌氣極了:“師兄,我回來啦~”
宴殊極為熟練地接住她,摸摸她的頭,聲音溫和道:“阿魚,明日一早,跟師兄一起去拜會一下藍澤師叔吧。”
謝懷魚仰頭,乖巧應下:“好啊。”
應完之後,謝懷魚才有點好奇地問:“我們去找藍澤師叔做什麼呀?”
宴殊難得起了點玩心,他故意逗弄著謝懷魚:“把你賣給藍澤師叔當弟子。”
感受到偏愛的孩子有底氣,謝懷魚軟軟糯糯又認認真真地反駁:“才不會!”
師兄才不會捨得呢!
宴殊嘴角含著溫柔笑意:“嗯,師兄騙你的,阿魚,明日起,藍澤師叔要給你鑄劍了。”
謝懷魚猝不及防,腦子都空白了一瞬,眼神呆愣愣地盯著宴殊看:“鑄劍?什麼劍?”
宴殊笑而不答,還反問了一句:“阿魚說呢?”
謝懷魚反應過來自己問了句傻話,臉紅了紅:“本命劍嗎?可我還什麼都沒有準備呢!”
“沒關係,師兄給你準備了。”
謝懷魚聽完雙眼一亮,有些心癢癢:“師兄,我想看看。”
宴殊揮袖,他給謝懷魚準備的本命劍材料便都呈現在了謝懷魚的眼前。
謝懷魚睜大了眼睛,好奇地摸了摸這個,又碰了碰那個,最後將目光停留在了那塊萬年冰晶上面。
萬年冰晶透著能滲入骨髓的寒意,就如同紫竹林裡那終年不息的罡風般凜冽。
但謝懷魚本就是冰靈根,她摸著這萬年冰晶,卻並不覺得刺骨,反而有種愛不釋手的感覺。
像是臉頰貼進雲朵裡,雖不綿軟,但卻如最上等的羊脂玉般,溫潤細膩。
謝懷魚能感覺到寒涼之意,但她卻覺得這股寒涼讓她很是舒適。
這是謝懷魚第一次觸碰到與自己靈根如此契合的寶物,她目不轉睛地看著,眼中神采奕奕。
“阿魚喜歡嗎?”
“喜歡!”謝懷魚不假思索。
宴殊得到謝懷魚一句“喜歡”,便心滿意足。
只要阿魚能夠喜歡,那這些時日的奔波便沒有白費。
只是可惜,即便是在那極北冰川,像這樣的萬年冰晶也不是隨處可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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