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鑄也鑄了,平白無故又耽擱了這麼好幾日。
藍澤想起自己原本打算閉關的事,不耐煩地擺手,信口胡說起來:“你師叔我好的很!我正值妙齡,補什麼身體看什麼醫修?走走走,都給我走,別打擾我閉關!沒一個可愛的!”
幾個小兔崽子,真是煩人,沒一個好玩的。
謝懷魚:“?”
不是師叔自己說身體不舒服的嗎?
謝懷魚茫然,被宴殊他們拉著離開了靈器峰。
離開靈器峰後,確定不會被人聽到,謝懷魚像個大人一般苦惱地嘆氣:“師兄,你們說藍澤師叔怎麼說變臉就變臉啊?”
宴殊:“……”
想起自己被藍澤忽悠的那些年那些事,池笙弱弱:“阿魚,藍澤師叔在逗你,你別理藍澤師叔就好了。”
孟景和卻傻笑:“沒關係的,阿魚跟你不一樣,阿魚很會惹藍澤師叔生氣。”
瞧藍澤師叔,氣得都說胡話了,什麼正值妙齡,那不是用來形容女子的嗎?
“?”
謝懷魚驚呆。
她很會惹藍澤師叔生氣?
沒有啊!
這只是意外吧?她覺得她還挺會哄人的呢!
“師兄,我要去練劍啦!”
跟著宴殊他們回到紫竹峰後,謝懷魚迫不及待地抱著自己的劍去了紫竹林,在林中練起了流明劍法。
宴殊許久沒在謝懷魚身邊,也想看看謝懷魚的劍法精進了多少,便跟著謝懷魚去了紫竹林。
江修年他們三個對謝懷魚的本命劍格外新鮮,眼巴巴地也跟了上來。
隨著一招一式,揮舞手中的劍時,劍身周圍會飄落出晶瑩純白的細碎光點,似皎月下飄落在浩然冰川上的冰雪,又似黑夜遠山處墜落人間的星子。
一套劍法練完,謝懷魚眼神亮起,頗為愛護地又摸了摸劍柄上的貓爪印。
宴殊滿意,又轉頭去看池笙:“阿笙,去陪阿魚練練。”
謝懷魚是打不過池笙的,即便她天賦高靈根好,可她的師兄就沒有一個天賦不高靈根不好的,還比她早入宗門那麼多年。
任憑她有怎樣的天分,都不可能用這短短半年就能比得上池笙十年如一日的修煉。
不管是劍法上還是修為上,池笙的境界都遠不是她能比的,每次對練,她都是捱打的那個。
但謝懷魚聽了這話,滿臉興奮,眼中都是戰意:“師兄,來打!”
時至今日,謝懷魚愈發能明白時默當日離宗前對她所說的那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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