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殊彎唇:“所以,師兄們在你眼裡,就是幾個連自己的本命劍都護不住的廢物?”
謝懷魚怔了一下,久久沒有回神。
是啊,劍雖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應該是用劍的人才對。
劍修劍修,就應該是不斷修習著去把劍用得更好才對。
她在意的,應當只有自己手中的劍。
旁人手中的劍越好,就說明對方越是個難纏的對手,她難道不是應該越發認真對待,時刻警惕才對嗎?
就算她不信任所有人的實力,都不應當疑心師兄他們才對。
等謝懷魚再看向宴殊時,眼中滿是愧疚:“師兄,對不起,我錯了。”
宴殊語重心長道:“阿魚,你要永遠記住,別讓手中的劍成為你的束縛,否則即便是再好的神劍,在你手中都會成為一把廢鐵,那我們費心為你鑄的這把劍也就沒了意義。”
說完,宴殊莞爾一笑:“現在,讓師兄見識見識你本命劍真正的力量吧,阿魚。”
“是,師兄。”
謝懷魚解開了髮帶,在她手中變成了劍。
她拔劍,對著宴殊便刺了過去。
而宴殊用的依舊是之前的那把法劍。
謝懷魚的劍招身法靈動輕快,動作變幻之間利落乾脆,讓人防不勝防。
即便是流明劍法中最難的劍招,在她手中也顯得格外輕鬆,輕鬆得不像是能夠取人性命一般。
看似劍意溫柔輕盈,可只有跟她對戰之人,才能體會到其中掩藏著的殺傷力。
但她是宴殊教出來的,若是宴殊不想,她連靠近宴殊都難。
宴殊壓制了修為,哪怕謝懷魚神劍在手,可他卻仍舊應對得遊刃有餘,因為太過自如,倒是顯得有些漫不經心,像是在逗弄一隻貓。
這樣的比試,實力絕對性碾壓的人多少會感覺到一絲無趣,但宴殊並不覺得。
能被稱為神劍,阿魚的這把劍自然不是吃素的。
每一次抵擋時的劍身相撞,宴殊都能感受到神劍本身的力量,只不過他的阿魚還沒有成長起來罷了。
若是再給阿魚幾年的時間,阿魚必定能讓整個修仙界看到她的天賦有多驚豔,必定能成為一個令所有人都望塵莫及的劍修。
宴殊在這場比試中也很努力,努力讓阿魚,讓得不那麼明顯。
謝懷魚打了半天,累得不輕。
不過她欣喜地發現,即便她己經用盡了全力,但她都沒能碎掉師兄手中那把平平無奇甚至稱得上差的法劍!
在師兄手中,連一把下品法劍都不會碎,那本命劍自然也不會被損傷啊!
那她要跟五師兄重新打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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