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殊煉製出來的丹藥不止這兩種,不過其他丹藥都是正常丹藥。
那些丹藥都煉製得極好,全都是中上品,連一顆下品丹藥都沒有。
宴傾記得自己當年初學煉丹時,都未曾煉製出品階這麼好的丹藥,所以這些丹藥壓根就沒有試的必要。
離開宴傾的院子時,池笙左看右看,最後看向了謝懷魚:“阿魚,今晚我能去你那裡打坐修煉嗎?”
謝懷魚遲疑:“可以是可以,但是師兄,你知道我的,我晚上不修煉,我要睡覺的,你只能自己一個人修煉。”
聞言,池笙看了一眼痛痛。
也是,阿魚要睡覺。
要不然,把痛痛抱到他那裡去?
可痛痛半夜萬一也睡著了呢?萬一痛痛把他的解毒丹給吃了呢?
江修年見池笙似乎還有些悶悶不樂的樣子,咧著嘴嘲笑他。
“小五,你說你都多大的人了,怎麼越大還越黏人呢?不就是修煉嗎,嘖,師兄帶你修煉!”
池笙看了看江修年,連忙站到了謝懷魚的身後:“那還是算了,我還是讓痛痛陪我吧。”
二師兄心大的很,他要是半夜中毒暈死過去了,二師兄說不定還以為他是睡著了呢。
比起二師兄,他覺得還是痛痛更靠譜些。
江修年見狀,翻了個白眼。
師弟什麼的,忒不可愛了!
池笙跟著謝懷魚去紫竹林裡又練了一會兒劍,然後去了她的院子。
謝懷魚說不修煉就不修煉,睡覺都要抱著自己的雲酥劍,而池笙就坐在地上的蒲團上打坐修煉。
屋子裡多了個人,痛痛興奮,圍著池笙不停地轉圈,脖子上的鈴鐺晃來晃去,“叮鈴鈴”地響個不停。
換做是平時,謝懷魚躺在床上都會入睡得很快,可今天晚上,她翻來覆去了好幾次,愣是沒有睡著。
也不知道是被池笙打坐修煉給捲到了,還是被痛痛的鈴鐺聲給吵到了。
但是以往睡覺時,痛痛也是不老實的,總是在自己的窩裡打著滾,然後一溜煙跑到她的床上來,擠進她的懷裡睡覺。
半個時辰後,謝懷魚徹底死了睡覺的心,自暴自棄地睜眼,雙眼無神地躺在床上,瞪著房梁看。
過了一會兒,她翻身坐起,在床上盤腿打坐,跟池笙一樣開始修煉了起來。
池笙聽到謝懷魚的動靜,還睜開眼睛歉意地問她:“阿魚,我是不是吵到你了?”
謝懷魚鬱悶:“沒有的,師兄。”
打坐修煉是沒有聲音的。
五師兄沒有吵到她,但五師兄的努力吵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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