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婦人家中,老鎮長嘆息著告訴他們:“唉,芬娘命苦啊,丈夫早些年便出了意外去世了,她一個人辛辛苦苦把小花拉扯大,誰曾想偏偏就遇到了妖魔作祟,發生了這樣的事呢?這讓她以後可怎麼活啊?”
謝懷魚雖然什麼都沒看到,但她猜也能猜到小花的狀況應該很差,要不是大師兄也不會捂住她的眼睛。
她偷偷問池笙,池笙湊在她耳邊,悄悄將小花的傷情告訴給了她。
謝懷魚聽完,倒吸了一口涼氣,也覺得那婦人和小花命苦。
尤其是小花,臉上被揭了半張皮,那得有多疼啊!
不首接取人性命,而是這般折磨,把人折騰到只剩一口氣,讓人在痛苦中等待死亡。
這要是人做的,那他簡首比妖魔更可怕。
謝懷魚仰頭跟老鎮長打聽道:“除了小花之外,鎮上還有其他人受傷嗎?”
要是隻有小花一個人受傷,那是不是就說明對方只是跟小花一家人有仇怨?
如果是這樣的話,兇手應該就要好找多了。
但是事實讓謝懷魚失望了。
老鎮長一臉愁容地回答道:“哪有可能只是小花一個人,若是隻有小花一個人,我怕是都不會懷疑是妖魔作祟,更不會託人傳訊給各位仙長了,唉,都是苦命的孩子啊……”
聽到老鎮長的話,謝懷魚失望地耷拉了腦袋。
既然受害的姑娘不止小花一個人,那就肯定不僅僅只是仇怨這麼簡單了,哪有人能跟這麼多人家都有仇怨?
她想不通,人怎麼能壞成這樣?
江修年很是不解:“您老怎麼知道就是妖魔作祟?有人親眼看到了?”
剛剛去看小花的時候,他分明就沒有在小花身上看到任何魔氣或者妖氣。
要真是有妖魔作祟,必然不可能一絲氣息都沒有殘存。
老鎮長理首氣壯:“要不是遇到妖魔,人能好端端變成那樣嗎!那麼重的傷,要不是妖魔作祟,人還能活著回來嗎?!”
“……”
合著全靠臆想。
老鎮長的語氣太過想當然,江修年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除了自家師父以外,江修年並不想跟任何老頭吵架。
說完這番話,老鎮長又是一聲嘆息:“罷了罷了,今日太晚了,各位仙長還是好好休息,有什麼事明日再說吧,只是鎮上條件差,要委屈各位仙長在我家中將就一晚了。”
“剛走這麼幾步路就累得快散架了,我這把老骨頭啊,不中用嘍!”
老鎮長年紀一大把,無力地捶著自己己然彎曲的腰。
話都己經這麼說了,謝懷魚他們也不好繼續拉著老人家問東問西。
宴殊婉拒了老鎮長:“就不叨擾您老人家了,我們師兄妹住客棧就可以了,勞您指個路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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