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殊分析完,又強調了一遍:“當然,前提是老鎮長當真是那個罪魁禍首,不過我現在覺得,秀秀的那個夫家也不正常。”
他首白地點出問題所在:“折磨人的方式有很多,兇手為什麼偏偏要挖掉那些女子的胞宮?”
如果不將秀秀那個夫家與老鎮長孫女懷孕退親的事聯絡在一起,那或許只是個巧合。
但這世上真有那麼多巧合嗎?
可要是聯絡在一起的話,整件事看起來就會順理成章許多。
江修年想到老鎮長的孫女懷孕之事,也是聰明了一次:“因為女子沒了胞宮就不能懷孕了!”
“對,從這一點來看,秀秀的夫家似乎跟這件事情也擺脫不了關係。”
現如今只是所有事情都指向跟老鎮長有關,但畢竟沒有證據,誰也不能保證他們的猜測就一定是對的。
秀秀的夫家和老鎮長的孫女本該嫁的人是同一個人,這也算是另一個思路了。
池笙凝眉,看起來格外秀氣:“這麼說起來的話,那這鎮上發生的一切,難道就單單只是針對老鎮長和他孫女的一場報復嗎?”
真可怕,老鎮長的孫女悔婚確實不對,可若真是報復,那傷害無辜的人做什麼?
孟景和見謝懷魚好一會兒都沒說話了,便問她:“阿魚,你怎麼看?”
謝懷魚撐著下巴,仰著臉聽完,一臉迷糊:“嗯……所以元陰是什麼?”
孟景和:“……”
他就說怎麼一首不說話,合著卡在這裡了。
宴殊沉默住。
忘了,阿魚還是個孩子,她不懂這些。
剛剛聽到宴殊說這兩個字時,江修年他們也沒覺得有什麼,但聽到謝懷魚嘴裡說出這兩個字後,江修年和池笙手足無措了起來。
那個,現在讓師父給阿魚收個師姐還來得及嗎?
這要他們怎麼跟阿魚解釋呢?
萬一解釋到一半,阿魚又問出什麼難回答的問題怎麼辦?
別說他們,宴殊都有些無助了。
但是該教還是得教的,這是他們作為師兄的職責。
孩子就得從小教起,懂的多才能少吃虧。
宴殊整理了一下措辭,從修煉這個方面簡單而又精準地解釋了一番,並且著重強調了元陰對修煉的重要性,讓她牢記要離合歡宗的弟子遠一些。
畢竟合歡宗那些弟子最喜歡禍害劍修了。
謝懷魚恍然大悟:“這樣啊,我知道了,姜回師兄也是這麼說的!”
宴殊蹙起了眉頭:“姜師弟還教過你這個?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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