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同為女子,小花與老鎮長的孫女之間毫無相似之處。
既然如此,兇手為什麼要挖掉小花的胞宮呢?
還有其他受害的姑娘,若是小花未曾有孕,那其他姑娘受害前也不見得就有孕過。
難道兇手只是單純在孕育子嗣一事上,對女子心懷恨意,只要是女子便都痛下毒手不成?
宴殊有些頭疼,他這會兒倒真寧願這鎮上有妖魔了。
比起這種凡人作惡,他還是更習慣處理妖魔作亂之事,再謹慎的妖魔,都會留下氣息,比人心簡單多了。
謝懷魚跟江修年最先去打探的,是後來那些在自己家中出事的姑娘家。
這些姑娘是在自己家中失蹤的,而且出事的時間距離目前比較近,或許會多一些線索。
可除去那些全家都己經去世的人家,他們倆接連去了幾家,都沒能打探出一丁點訊息出來。
他們倆去打探的第一家,家裡只有一位臥病在床的婦人,從前都是家中女兒在照顧,女兒沒了之後,平日裡吃飯喝藥都得依靠隔壁鄰居好心幫忙。
本就有重病在身的婦人忽然經歷失去至親的噩耗,大悲一場過後,病情愈發嚴重,整個人渾渾噩噩的,壓根說不出什麼有用的東西出來。
第二個出事的姑娘家中,只有一位嗜酒爛賭的父親,那姑娘出事的當天,她父親一整日都沒有在家,連自己女兒具體是何時失蹤的,他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謝懷魚和江修年去問時,他一問三不知。
問到最後,他只是一臉悔恨地痛哭:“我的惠兒啊!都是爹的錯啊!爹再也不賭了!爹再也不喝了!”
一連找了兩家,全都一無所獲。
離開的時候,江修年抱著劍,嘴裡憤憤地罵著人。
“呸!當爹的沒個爹樣,明知鎮上不安全,竟然放著自己女兒獨自一人在家!這種人居然也配當爹?現在倒是知道後悔了,可人都己經不在了,現在後悔又有什麼用!”
沒有哪個孩子有義務用自己的命去教會父母成長。
既然沒有準備好做一個儘可能合格的父母,那就不應該草率地生下孩子。
謝懷魚和江修年順著名單去了第三個受害的姑娘家中,可結果這家人更是離譜。
他們倆問的時候,這夫婦二人都說自己當晚在家,但因為早早就休息了,所以並不知道自己女兒在家中消失時是什麼情形。
這次,就連謝懷魚的臉色也不太好看了。
可就在他們倆離開了這對夫婦的家,正要再去下一家時,就見隔壁門口站著一位嗑著瓜子的大娘。
看到他們倆出來,這位大娘對著他們倆招了招手,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樣,像是知道些什麼。
謝懷魚跟江修年對視了一眼,走了過去。
“你們是仙門的人吧?是來調查鎮上的妖魔的?”
江修年點頭:“大娘,您是知道些什麼嗎?”
大娘看了一眼隔壁的門,放低了聲音:“隔壁那倆人是不是跟你們說,他們閨女被妖魔抓走那天,他們倆什麼都不知道?”
”。啊是“:頭點點年修江跟魚懷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