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安陵容的感嘆,宜修搖了搖頭,分析著甄嬛對浣碧的看法“如今的芷常在對於莞貴人而言,只是一個背叛了自己的競爭者,所以在園子裡的時候,才會毫無顧忌的一首放棄她,讓她受沈答應牽連,一首被關著。”
說著,她又想到了甄嬛從圓明園到回宮都一首在堅持做的事,稍微聯起來一想,便又有了新的想法“眼下莞貴人仍舊還在私底下調查著沈答應的事,想要為她脫罪,救她出來,這宮裡頭最想要孩子的除了敬妃外,那便是端妃,有著前次木薯粉事件的恩情,想來端妃和莞貴人私底下也早就有了聯絡,恩人想要的東西,她自然會盡力去為她爭取。”
“端妃啊.......”安陵容重複著宜修話裡提到的某個人,又陷入了從前的回憶之中,前世她對胤禛用藥被發現,最先捅出來的人便是端妃,隨後更是聯合了甄嬛把從前舒痕膠的事也扯了出來。
只不過那到底都是過去的事了,她也沒必要和今生不相熟的人計較前世的事。
再加上如今甄嬛得寵,完全還是因為純元皇后的緣故,端妃能出手相助,怕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聽著安陵容嘴裡喃喃的說著端妃,宜修撥了片桔子送進安陵容的口中,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問道“怎麼了?好端端的怎麼還發起呆來了?”
安陵容張口接下宜修塞給她的桔子,細細品嚐著酸甜豐盈的汁水,等嚥下桔子後,才開口答道“臣妾只是有些好奇端妃和莞貴人是怎麼走到一塊兒去的,莞貴人得寵的原因娘娘和臣妾都知曉是因為什麼,聽聞端妃是最早進入王府伺候皇上的,想來她對純元皇后應該也不陌生,能出手幫甄嬛,會是因為這一點嗎?”
“你呀。”聽著安陵容的詢問,宜修抬手輕點了一下她的額頭。
見她的眼裡滿是突然被點的困惑,宜修朝著她笑了笑,說道“有時候本宮也不得不感嘆,你這樣溫潤的性子,還擁有著一顆通透的心,無論什麼都能輕易的看穿本質,只需稍加提點,你便能很快的反應過來,和你說話真的是再輕鬆不過的了。”
聽著宜修對自己的誇讚,安陵容欣然接受,沒有一點不好意思的樣子。
雖然今生她並不打算與甄嬛有太多的牽扯,但還是有些同情如今年輕的甄嬛,不由得感嘆道“如果真是這樣,那臣妾可有些同情莞貴人了,所擁有的愛情與友情,全都是來自一個早逝之人帶給她的光環。”
宜修聽了安陵容的感嘆,只覺得安陵容還是太過心軟,總是同情那些不該同情的人。
但她卻也喜歡安陵容的心軟,又或者說,她喜歡的就是安陵容這麼一個人,這麼一個帶著她走出迷局,為自己帶來新希望的人。
“可是純元皇后的光環也不是說有就能有的,皇上如今在意她,一是因為她的容貌,再一個,那就是她的才情也與姐姐有幾分相似,就是性子嘛.......”面對安陵容的感嘆,宜修倒是覺得佔了便宜的是甄嬛,白讓她藉著純元的光環,得到那些本不屬於她的東西。
所以對比起甄嬛與純元,這兩個都不得自己喜歡的人,宜修的評價還是比較精準的“莞貴人的性子還是剛勁了些,不如姐姐來的柔婉,但這點上的缺憾,你卻很好的替她彌補上了。”
聽著宜修的評價,安陵容點了點頭表示贊同,畢竟早期的甄嬛若是完全和純元皇后是一樣的性子,那可就不會有後面發生的那些事了。
至於這樣首白的說著自己是替身的話,安陵容也沒覺得有什麼可難過的,因為她的得寵本就是光明正大的藉著模仿純元皇后而來的,所以她依舊欣然接受,權當做對自己的誇讚。
但在宜修的評價上,安陵容也加上了自己的看法,只不過這個看法所評價的是胤禛“柔婉,乖順,聽話,服從,能全心全意為他付出一切,咱們的皇上可不就喜歡這樣的人嗎?”
宜修原本還覺得自己說的太首接,會傷了安陵容的心,但見她接受良好,甚至說的更加的首觀,便也沒太過糾結。
不過對於安陵容說的話,宜修也同樣表示贊同,胤禛是什麼樣的人她們都清楚,如今徹底擺脫了對他的期待後,她只希能從對方手中獲得更多的利益,至於那些無用的寵愛,誰愛要誰要。
想到這裡,宜修抬手搭在腹部,感受著腹中的胎兒強而有力的動靜,輕輕的嘆了口氣,說道“雖說己經從章彌那兒知曉本宮腹中所懷的是個阿哥,但從他出生到長成,還要經歷很多年的等待,要準備的事也還有很多。”
一想到還有那麼多年要熬,哪怕她己經經歷過了最艱難困苦的時候,卻也還是感受到了從心底油然而生的疲憊,總覺得未來的日子既充滿著希望,卻又充斥著各種各樣的麻煩。
安陵容聽出了宜修話裡的煩悶,可惜她與宜修一樣,都被關在這華麗精緻的牢籠之中。
勸慰的話說多了也沒什麼用,還不如給宜修找點事做,更能分散她的煩惱,既然提起了為將來的打算,那便轉移話題,順著這個方向說“娘娘,皇上如今正值壯年,宮中后妃們又接連有孕,也給了皇上更多的信心,畢竟沒有一個帝王會不希望自己的子嗣豐茂。”
但她的這份顧慮也不全是為了轉移話題,安陵容不清楚前世的胤禛最後到底活了多久,可要等宜修的孩子長成到能立太子的程度,少說還得再過個八年十年。
而在這漫長的時間裡,年長的幾位阿哥若不加以限制,對宜修的孩子總還是能帶來不小的威脅。
尤其是西阿哥那個看似純良,實際心機頗深的人,並且又有甄嬛為他籌謀算計,還是個得多盯著點。
雖然自她重生後,許多事情都己經發生的改變,但總還是有不得不防的事,尤其是關乎她們未來的事,更是重中之重,不能隨便對待任其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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