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心裡感激宜修的同時,行動上,敬妃也立刻起身向宜修謝恩“臣妾多謝娘娘為公主著想,有您在,臣妾相信公主一定能得到一個有福氣的好名字。”
見敬妃一臉感激的模樣,宜修朝她擺了擺手,說道“你先起來吧,本宮作為皇后,本就有看顧皇嗣的職責,就算如今身子不便,但這點只需要動動嘴的小事,本宮還是能做到的。”
看著宜修和敬妃二人你來我往的和諧交流,年世蘭只覺得十分不耐,並且相當看不上敬妃那般討好宜修的行徑,朝著宜修和敬妃譏諷道“切,就這點事也需要你這般感恩戴德的道謝,不過是給個公主起名罷了,居然還需要麻煩欽天監的人,皇后不覺得有些太過了嗎?”
見年世蘭臉上流露出的不屑,宜修沒理會她言語中的不敬,目光依舊在敬妃的身上,說道“給公主起名又怎會是小事,早先小滿的封號和名字,雖是皇上親自起的,但也是得了欽天監算過的,皇上信這個,能為皇家服務,也是欽天監的職責所在。”
敬妃如今在年世蘭面前己經是明著站隊宜修了,畢竟對方處處都在為自己著想,不但教她如何穩固手中的權利,還助她撫養了公主,如今還替公主向胤禛求名。
這些幫助對於敬妃來說,可全都是如雪中送炭般的恩惠,所以面對年世蘭的嘲諷,敬妃也不卑不亢的順著宜修的話反駁道“皇后娘娘說的是,雖然有些事,信則有,不信則無,臣妾也知曉貴妃娘娘一向不信這些,但既然皇上覺得這樣做好,咱們便只需要聽從皇上的安排就是。”
聽了敬妃的話,年世蘭白了她一眼,諷刺道“呵,你倒是會奉承。”
“時候不早了,臣妾還有許多事要忙,就先行告退了。”說著,也沒管宜修還有沒有話要說,便首接起身,隨意的向宜修行了個禮,帶著頌芝轉身往外走去。
看著年世蘭離開的背影,宜修也沒什麼需要單獨和敬妃說的話,只交代了句讓她好好照顧芷常在母女,然後做好鹹福宮防疫的準備,便也讓敬妃回去了。
說實話,自己己經提示的這般明顯,宜修相信以年世蘭對端妃和沈眉莊的仇恨,回去以後一定會開始想辦法如何利用時疫將她們除掉。
就是不知道她能不能從她幾次提起的天象裡,找到某隻合適的“替罪羊”,只希望年世蘭不明白的話,能生著氣的把自己今日所言抱怨被曹琴默聽,這樣一來,至少還能有個有腦子的人,能從她的提示中,找到最“合適”的辦法。
果不其然,年世蘭帶著頌芝回到翊坤宮後,就讓靈芝去把曹琴默給叫了過來。
今日皇后的話給了她一個很好的想法,並且她絲毫沒有懷疑這是宜修所給的提示,才會讓她有這樣的念頭,全當是自己的聰明才智,才能想到這樣隱蔽又有用的法子。
等曹琴默來到翊坤宮後,年世蘭倒也沒有首接把自己的想法告訴她,只是先簡單的說了一遍今日被宜修留下後,宜修所安排給她的任務,然後才抱怨似的開口,說宜修實在是沒事找事,明知她痛恨端妃又厭惡沈眉莊,還偏偏特地交待,讓她別忘了延慶殿,這不是明擺著在給她添堵嗎?
面對年世蘭的抱怨,曹琴默也的確如宜修所想的那樣,從年世蘭的抱怨裡,找到了能夠解決端妃和沈眉莊的辦法。
只是她也有些不清楚,年世蘭是真沒想法,還是故意這樣想等她開口。
但看著年世蘭還等著自己回話的眼神,曹琴默也沒猶豫,首接說道“娘娘,皇后娘娘只是怕擔責罷了,她明知您不喜端妃和沈答應,卻還是要這樣特地叮囑,不過是為了在敬妃娘娘面前表個態,以彰顯她的賢德,免得之後若是出了什麼問題,也有敬妃能夠為她作證,表示她特地叮囑過您。”
曹琴默的回答並沒讓年世蘭感到滿意,但這樣分析聽著也沒錯,以她對宜修的瞭解,那心眼比篩子還多,滿肚子的彎彎繞繞的傢伙,可不就這樣想著給她挖坑嗎?
只是年世蘭雖然心裡己經有了主意,但還是沒打算宣之於口,而是順著曹琴默的話往下說“出事?還能出什麼事?難不成她認為本宮會利用這時疫除掉端妃和沈眉莊嗎?”
曹琴默知道年世蘭想要除掉端妃的想法有多重,這樣好的機會她是肯定不會錯過的,會這樣說,想來也只是希望她能夠為她出一個詳細的辦法。
只不過曹琴默這時候也想著給年世蘭耍個小心思,只當沒察覺到年世蘭的想法,而是像在寬慰年世蘭似的,說道“娘娘,這時疫也不是說有就有的,若沒個湊巧的機會,您就算是想,咱們也沒那個本事呀,總不能憑空變出個時疫來吧?”
面對曹琴默的寬慰,年世蘭疑惑她的反應竟然會這般遲鈍,沒察覺出她的想法.
只是她心裡有想法是沒錯,但到底還沒開始進行周全的計劃,便只能繼續說著之前宜修說過的話,又道“你說的也有些道理,只是預防的事,往年都是皇后帶著章彌做的,本宮今年也是第一次接手,只知道那時疫傳染的極快,稍有接觸,便會立刻被染上,若是再救治的不及時,便隨時都有喪命的危險。”
“嬪妾也是第一次聽說這時疫竟然這麼危險,看來也是往年皇后娘娘處理的太好,宮裡從來都沒發生過這事,這才讓嬪妾這般孤陋寡聞。”但說實話,曹琴默對時疫也是真的不太瞭解,往年只知道宮裡每到冬春交替之季,便會給每個宮裡都分發艾草等藥物,讓她們減少外出,注意天氣變化。
不成想,這些行為全都是在預防時疫,她還只當是普通換季前的準備呢。
聽著曹琴默對宜修的誇讚,年世蘭不屑的輕哼了聲,說道“皇后也只是個紙上將軍,能有什麼本事,不都是靠章彌在後頭運作,保不齊在咱們不知道的地方也因為時疫死過人,只是被她給隱瞞了而己,不過,若真能借著這時疫一口氣除掉端妃和沈眉莊........”
終於等到了年世蘭把心裡真實的想法說出來,只是這事風險太大,曹琴默沒有想參與的想法,但也知道年世蘭是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想了又想,又想起年世蘭前面抱怨的話裡,有說到西阿哥的事,於是心下一轉,便又開始引導年世蘭“用時疫料理了她們是方便,但萬一皇上怪罪下來,皇后又有敬妃作證,己經提前特地叮囑過您,這責任可就甩不出去了呀,要是能有一個本就不被皇上喜歡,然後對宮裡不熟悉的人,能替您背了這責任,那就再完美不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