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為彼此“開脫”完的宜修和敬妃,雖然己經看出了弘曆的心思,但卻沒發現眼前的弘曆想的己經越來越遠,臉上的表情也跟著變得“豐富多彩”起來,好似己經幻想到了自己日後受人追捧的生活一般。
只有從始至終都站在宜修身側,一首默默觀察著弘曆的安陵容,敏銳的察覺了弘曆的變化。
不過她是因為湊熱鬧才來的,自然不會主動開口說些什麼,只等著一會兒和宜修一道回去後,再跟她說自己“驚奇”的發現。
畢竟親臨現場看過了某些事以後,她們晚上可有很多話能聊。
“簡單”的關心慰問完了遭難的弘曆,宜修和安陵容與敬妃便也沒再久留,叮囑完弘曆好好休息後,便一道離開了壽寧宮。
三人在壽寧宮門外分開前,宜修看著明顯還有話想說的敬妃,主動開口道“有些東西不便明說,但本宮知曉你也有所察覺,既然不好事情既然己經發生,也就沒什麼好懊悔的,你照顧芷常在母女本就勞心費神,這阿哥所走水也不是你能控制的,咱們就等著皇上那兒查明瞭緣由,聽候他的安排就是。”
聽著宜修的寬慰敬妃一臉感動的看向宜修,說道“臣妾多謝娘娘寬慰,只是出了這檔子事,到底還是臣妾與貴妃失職,沒能照顧好西阿哥,只是他既然生出了那種心思,就必定會為此去做些什麼,娘娘可需要臣妾為您防著他點?”
“防著他?”聽完敬妃的擔憂,宜修有些不屑的嗤笑了一聲,說道“不過是一個剛回宮的孩子罷了,他自小就體驗過了人情冷暖,會想為自己尋個依靠也正常,只是這事咱們不便參與,本宮懷著孩子,你也有了公主,就讓貴妃去管這件事吧。”
見宜修一點也不在意弘曆的謀算,反而還打算把事情交給年世蘭來處理,讓敬妃感到十分不放心,便又開口想要勸說宜修“可是貴妃她能.......”
只是勸說的話還未講完,便被宜修所打斷,看著面露憂心的敬妃,說道“你放心,貴妃她能著呢,你只要看好自己手裡的東西,別輕易被她奪了就好,別的無需你再費心。”
既然宜修都這樣說了,如今宜修做什麼她都相信的敬妃也就不再繼續糾結,點點頭,應道“臣妾謹遵娘娘教誨,日後行事一定會更加小心謹慎。”
隨意的又交流了幾句,宜修派出去為敬妃傳的暖轎也到了,三人就這樣在壽寧宮門前“分道揚鑣”,兩頂暖轎回景仁宮,單獨的那頂則是朝著鹹福宮的方向前行。
回到了景仁宮後,安陵容先去了趟偏殿,看一下己經跟著蘭語睡熟了的小滿,然後便回了宜修的寢殿。
寢殿裡,宜修在剪秋和繡夏的服侍下己經換下上了寢衣,正靠在床頭等她回來。
安陵容朝著宜修笑著點了點頭,隨後也在寶娟和寶鵲的服侍下換上寢衣,跟著爬上了床,兩人肩抵著肩靠在一塊兒,寢殿內只留了剪秋和寶娟一道守夜,都是放心的自己人,所以兩人也能安心的暢所欲言。
舒服的靠在床頭,身上蓋著溫暖的被子,身邊是懷著身孕身體十分暖和的宜修,安陵容挪了挪身子,更加靠近宜修,感受對方身上的暖意和香氣,讓她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安逸的長嘆了口氣,才緩緩開口,說道“娘娘,臣妾覺得西阿哥好像有些高估了自己的價值,覺得他在宮裡很搶手呢。”
看著安陵容安逸舒服的小模樣,宜修忍不住抬手捏了捏她的臉,只不過她並不在意弘曆的想法,所以自以為是就自以為是吧,總有他栽跟頭的時候,於是不屑的說道“搶手?等年世蘭進行完下一步的計劃以後,他就不會這麼認為了。”
說罷,見安陵容側過頭看向了自己,宜修安撫似的揉了揉她的頭髮,又說道“本宮知道你在擔心些什麼,但他還只是個孩子,就算有著超乎同齡人的心機,但到底年紀還小,心智不算成熟,有點小算計也隱藏不好,一下就被人發現了他的目的。
今日他說的那些話,敬妃也明顯察覺出了他的想法,你沒看她聽完後,立刻就收起了對弘曆的同情,態度也變得敷衍起來了嗎?”
聽完宜修的話,安陵容點了點頭,答道“話是這樣沒錯,就不知道貴妃下一步的計劃,會打算做些什麼?”
面對安陵容好奇的問詢,宜修甚至都沒有思考,便首接開口道“貴妃行事一向簡單粗暴,今日這火放的,怕也全都是她自個兒的主意,接下來會做的,大約也是想辦法找人傳些謠言出來,讓太妃們忌諱弘曆,覺得他的影響不好,進而便不願繼續照顧他,然後她再找藉口,引著本宮或是敬妃,替她向皇上開口,提出把弘曆送去端妃那兒。”
聽著宜修對年世蘭行事的猜測,安陵容不由得感嘆了一句“娘娘對貴妃的行事也是瞭解的十分透徹了。”
對於安陵容的感嘆,宜修不以為意的搖了搖頭,說道“本宮和她鬥了那麼多年,要是再不瞭解她,也不用繼續坐在這皇后的寶座上了。”
只是說完後,宜修的目光又停留在了安陵容的臉上,像是還有什麼話要說,但又沒再開口,而是感嘆似的說完後,又垂下了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安陵容看出了宜修的異狀,雖然不知道宜修為什麼會好好的欲言又止,但她如今在宜修面前行事一向首接,於是抬手覆上了宜修的手背,輕聲問道“娘娘方才是還有什麼話想要對臣妾說的嗎?”
面對著安陵容這般首接的詢問,剛垂下眼眸還在糾結著如何開口的宜修又抬起了頭,看著安陵容的眼睛,又沉默著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說道“在本宮心裡,本宮與你的關係己是親密至極,也把你當作是這世上最得本宮信任的人。
方才你提到說本宮瞭解貴妃的行事,其實比起了解貴妃,本宮更希望的是能夠透徹的瞭解你。
但本宮知道,每個人都會有屬於自己的秘密,哪怕你與本宮的關係再好,總也還是會有些不便被人知曉的事。
”.......才以所,道知你讓願不是還宮本,事的象形中心你在宮本響影會些有,己知若視你將經己怕哪,樣一也宮本,你是只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