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嶽眼神閃了閃,有些嚴肅的看向二號道:“你獲得身份後,有看到面板提示麼?”
二號此時正呲牙咧嘴的揉著腿,長時間不動的蹲著,讓她的雙腿麻得不得了。聞言立馬點點頭:
“我看到了,剛剛就想問你的,你也看到了嗎?”
顧嶽皺著眉頭問道:“你的是什麼?”
二號聞言眼珠轉了轉,留了個心眼,並未全部告知:“關於老鼠的。”
顧嶽聽到這就知道了,二號的提示估計和自己是一樣的【提示:老鼠是貓的敵人;貓要消滅敵人】。
想到這,顧嶽微不可察的嘆了口氣道:“我們倆是一樣的。”
“真的嗎?那你有什麼猜想嗎?”二號聞言立即來了精神,有人和自己處境一樣,總是讓人莫名的安心。
更何況顧嶽總能想到她想不到的點,和顧嶽一樣的話,自己能規避很多麻煩。
但顧嶽表情卻有些不好看,抿了抿嘴有些遲疑道:
“在親眼看到七號復活後,我就有了一些對老鼠的猜想。”
聽到這二號瞬間懂了顧嶽的意思,張了張嘴有些結巴道:“你...你是說,老鼠就是指他們?”
“對,老鼠很有可能就是指,那些被我們殺死又復活的人。”顧嶽臉頰繃得緊緊的,這個結論讓她也有些不安:
“提示裡的用詞是‘消滅’,說明老鼠有很多,被殺死的玩家們正好能和這點對上號。”
“且老鼠是貓的敵人,我們將人殺死了,自然而然的會變成敵對關係。”
顧嶽一點一點的分析著.
二號越聽越感覺後背發涼,呼吸有些急促的道:
“不是吧...我們要和那種怪物對上嗎,憑藉人力真的能將怪物殺死嗎?”
“不知道。”
顧嶽垂下眸,目光也有些沉沉的“但如果真的是我推測的這樣,我們也別無選擇,只能硬著頭皮上。”
迎戰的話輸得機率很大,但逃避的話只會必死無疑。
“天吶,我覺得我己經看不到希望了。”二號眼神有些木木的,光是想想都覺得毫無還手之力。
顧嶽聽著女人的抱怨,又抬頭看了看越逼越近的雷射牆,深呼吸一口氣算是調整好了情緒。
“走了。”
現在不是悲春傷秋的時候,身後的雷射牆還在提醒著她們,貓鼠遊戲的閘刀,一首懸在她們腦袋上。
她們沒有喘息的時間。
兩人接下來,將前進速度放的極慢,一首走到了後半夜。
路上二號也學顧嶽撿了一塊趁手的石頭,一邊趕路一邊打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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