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嶽和汪靜對視了一眼,多一個人也未嘗不可。
三個人可能會更安全一點。
中心點的樹木都被清空了,那裡很可能會有什麼事情發生。
如果真的遇到無法解釋的東西,多一個人也會多一點保障。
最後還是決定三人同路,一起向中心點進發。
當然她們依舊和五號間隔了一個安全距離,這是給彼此留下的餘地。
六號則遠遠地跟在幾人身後,默默地降低了存在感。
顧嶽雖然覺得有些膈應,但也沒再管她。
大概走一個多小時的路程,幾人就停下了腳步。
只見三人前方不遠處,站著一個人。
此人戴著金絲眼鏡穿著白襯衫,看起來很是斯文儒雅,如果不看他身上滿是血跡的話。
顧嶽眼神閃了閃:“八號。”
斯文男人點了點頭算是過了招呼,看他這樣子像是對顧嶽等人的到來,並沒有多意外似的。
二號這時也認出了眼前的斯文男人,小聲嘟囔道:“這麼巧嗎,場上僅有的西只貓都聚齊了。”
顧嶽聽見二號的嘟囔解釋道:“不巧,中心點就這麼大,遇到其他玩家是必然的。”
“好吧。”二號癟了癟嘴“現在場上所有還活著的人,都在這了。”
八號斯文男推了推眼鏡,向幾人走了過來,同時語氣溫和的開口道:“我等了你們很久了。”
五號覺得有些奇怪,皺眉不解道:“等我們?你怎麼知道我們會在這裡?”
八號禮貌的笑了笑,語氣又依舊溫和:
“跟我來就知道了,我一個人可處理不了那些東西。”
二號聞言眼神一動,這個男人好像知道很多:
“你知道些什麼嗎?”
“請跟我來吧。”八號男人說著點了點頭,側過一半身體有帶路的意思。
幾人對視了一眼,就不遠不近的跟在男人身後。
二號上下打量著八號,過了一會轉過頭來,小聲的和顧嶽交耳道:
“這個八號看起來還挺溫柔的,人也有禮貌。”
顧嶽沒接話,她不覺得踩著別人生命活下去‘貓’,會有多溫柔。
包括自己,也不是什麼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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