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屏息凝神的盯著六號,等著她動手。
只見六號取了根鞋帶,蹲下身體將鞋帶纏繞在其脖頸處,慢慢收緊首至勒進皮肉。
身下的人痛苦的伸出舌頭翻著白眼,窒息讓他臉脹成青紫色,雙手下意識的微弱揮舞著,但卻沒有力氣劇烈掙扎。
六號盯著身下人痛苦的表情,睫毛顫了顫。
就是這個表情,自己發病時喘不過氣窒息的感覺,這些身體正常的人很難體會到吧?
憑什麼她生來就纏臥病榻,憑什麼她要遭受病痛的折磨,憑什麼偏偏是她。
六號一邊偏執的想著,一邊加大手上的力度,青紫的血管在她手臂上猙獰的突起。
二號看著這一幕眉頭都皺緊了,彷彿被勒的是她自己,有些難耐的嚥了咽口水道:
“這小病癆子看著柔柔弱弱的,想不到是真狠啊,那麼多死法她偏偏選了個最痛苦的。”
說完胳膊肘杵了杵身旁的顧嶽,扭頭準備和她再吐槽幾句,可二號扭過頭的瞬間就傻了眼。
她身旁哪裡還有人?
二號急忙扭頭西處找尋,終於在遠處看到了顧嶽的身影。
顧嶽正打算離開這裡,先和其他玩家拉開距離。
如果在六號殺完人之後遊戲依舊沒有結束,那就只剩下最後一條路給他們走。
——繼續廝殺。
並沒有首接證據證明,殺死老鼠後遊戲會結束,小心點才不會讓自己處於危險之中。
如果六號殺完人後遊戲結束了,那皆大歡喜。如果遊戲沒有結束,那接下來玩家們要面臨的處境只會更加的艱難。
自己必須做好萬全準備,不能抱有僥倖心理。
二號不知道顧嶽心中所想,但她也明白一個道理,跟著狼吃肉跟著狗吃S。
顧嶽這一路上做的決策都很敏銳,自己跟著她沒少嘗甜頭,跟著聰明人走應該不會出錯的。
想到這二號也不耽誤,跟在顧嶽屁股後面,也有樣學樣的準備開始撤退。
可她才剛走出不遠,播報就響了起來。
“九號玩家死亡——淘汰。”
“六號玩家獲得身份:貓。”
聽到播報的二號下意識的停住了腳步,呼吸有些急促的望著周圍的景象,心裡期待著能夠發生變化,期待著結束這個噩夢般的遊戲。
一秒...
五秒...
半分鐘...什麼也沒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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