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哥和你說什麼了?”金燕皺眉問道。
顧嶽看著女人神色莫名道:“財哥不讓我說。”說完就越過金燕走了出去。
顧嶽的敷衍讓女人怔愣在原地,金燕瞪大了眼睛一時沒反應過來,等回過神後習慣性的就開罵:
“你這賠錢貨,給老孃膽子肥了啊?想死是不是,敢敷衍老孃?”
說著就三步並作兩步的追上了顧嶽,拉住顧嶽的胳膊將人留了下來:
“你特麼是不是皮癢癢了,要老孃找人給你疏通一下?敢這樣和我講話?”
金燕己經習慣了顧嶽的唯唯諾諾,現在只要顧嶽稍不順她心意,金燕就非打即罵,十幾年來都是這樣過來的。
她料定了顧嶽不敢反抗,因為自己養的有駐店打手,再倔強的皮都能給她捋順了。
果不其然,金燕的話剛說完,就從休息室裡走出兩個大漢,歪了歪腦袋威脅般的看著顧嶽。
顧嶽頓住了動作,抬頭看著兩個大漢神情有些莫名。
這兩個打手己經不是之前的人了,管轄幫派換了的話,駐店打手也會換上上一批。
這兩人應該是財祿幫的人。
金燕見顧嶽動作頓住,以為她是害怕了,頓時得意的笑了笑,語氣譏諷道:
“你特麼就是皮子賤,好好說不管用,非要老孃給你來硬的。”
女人說完挑了挑眉,示意兩旁的大漢將人捉住。
兩個大漢聞言立即走上前來,想要扭住顧嶽的胳膊將人扣下來。
顧嶽立即側過身躲開兩人的動作,同時定定的看著兩人開口道:
“財哥特意囑咐過我,不能讓別人知道,你們想違背財哥的話?”
兩人聞言對視一眼,都僵住了動作,不知道要不要繼續捉人。
要知道他們雖然是駐店打手,但究其根本還是幫派的人,金燕頂多算是他們的合作者,許可權並不算大。
“聽她的還是聽財哥的,你們自己選。”顧嶽淡淡的看著兩人,等著他們做決定。
兩大漢聞言也不再猶豫,當即就讓開了路,不敢再出手阻攔。
他們是跟著財祿幫混飯吃的,和財哥相比金燕就是個屁,大小王他們還是分得清的。
金燕見兩人讓開了,當即氣得跳腳,指著顧嶽鼻子就開罵:“你個下賤胚子,今天敢走出這個門你就試試看!”
顧嶽連正眼都沒有給金燕,首接推開夜下生花的大門走了出去。
金燕氣的渾身發抖,顧嶽在她跟前唯唯諾諾了十多年,今天突然就不聽她的話了,這讓她怎麼能受得了。
女人咬牙切齒的看向大門的方向,那裡己經沒有顧嶽的身影了,只剩下玻璃門還在微微晃動。
顧嶽知道自己離開,金燕必定是怒不可遏,接下來的日子必定會給她找不痛快,想盡辦法刁難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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