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將簪子抵住了顧嶽的胸口,湊近顧嶽耳旁,輕聲道:
“再見。”
說完眼中便閃過一絲狠逆,手上也用力欲將髮簪捅進顧嶽心臟。
也就是在這時,顧嶽眼神一變在,再不復剛才的恍惚呆愣,伸手拍開女人持兇器的手。
順勢再反手將爪牙插進了女人喉間,刀尖輕輕一挑,氣管便被盡數挑斷。
瞬時間溫熱的血霧噴灑而出!
一切都發生在剎那之間,女人驚恐的瞪大了眼眸,還沒反應過來到底是什麼情況,她的視線便被血色籠罩。
女人緩緩倒在了地上,但眼睛卻死死盯著顧嶽,滿是不可置信,似是想不通她到底是怎樣清醒過來的。
顧嶽低頭睥睨著女人,手卻不停地顫抖。
只見她手心赫然一條三西釐米的傷口,還在不停地往外滲著血,這是剛才自己捏住爪牙割的。
目的就是為了讓自己清醒過來。
從女人哭的那一刻,她就覺察出了不對勁。
一個遇事只會哭的人,又怎麼會在之前的遊戲當中活下來呢?能活到現在的,又有幾個是省油的燈?
倒不是說文弱女人的演技有多拙劣,而是她哭泣這個行為本身就太反常了。
更反常的是,自己剛剛那一瞬竟然體會了不忍的情緒,這似乎是她從未體驗過的感情。
顧嶽低頭看著女人,見她表情痛苦的張大嘴巴想要呼吸,但卻被血液堵住了氣管,窒息和死亡的恐懼讓她不停地掙扎。
趁著女人還沒沒死的空隙,顧嶽在她身上從頭到尾搜了一遍,隨後眼裡露出了失望的神情,這女人不是黑影。
顧嶽抿了抿嘴,又把視線移到了女人掉落的髮簪上。
但她並沒有撿起來,而是不留痕跡的將其踢到了,桌子下面不起眼的角落。
做完一切後,顧嶽總算是滿意了,等著女人徹底斷氣。
不到兩分鐘,女人掙扎的動靜越來越小,瞳孔也渙散開來,終於是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下一秒校內廣播響起:
“十號考生死亡——淘汰。”
“西號考生+9.8分。”
緊接著所有玩家的神情都驟然清澈,就如同大夢初醒一般,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剛才發生了什麼?!
他們突然被不屬於自己的情緒,佔據了大腦,現在才猛然驚醒。
這個十號的能力,竟然可以左右他們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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