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痛的悶哼一聲,扭動著身體想要從顧嶽手上掙脫出來,一邊掙扎一邊裝傻充愣到:
“你在說什麼,什麼東西?”
顧嶽眼神眯了眯,沒功夫陪男人打太極,喚出爪牙抵上了男人後脖頸:“你偷了什麼自己心裡清楚,就給你一次機會。”
後頸的刺痛感,讓兜帽男神色一暗,他知道這時候自己再裝傻沒用了,顧嶽估計己經看的一清二楚了。
男人沉默了兩秒,咬了咬牙道:“你先放開我。”
顧嶽不耐煩的皺了皺眉,懶得再和男人拉扯,首接上手摸了起來。
兜帽男當即僵硬了身體,顧嶽的手像條滑膩的蛇,在他身上到處探索,引得他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男人感覺彆扭極了,掙扎著急忙開口道:“別別別,你摸不到的,不在我身上!”
說完又著急的忙慌的補充道:“我沒有耍花樣,你先放開我,你這樣我也不能拿給你。”
顧嶽聞言停下了手,垂眸似乎在思考男人話中的可信程度。
兜帽男嚥了咽口水,著急忙慌道:“我沒有騙你,學校就這麼大我跑也跑不掉啊。”
顧嶽思量片刻便放開了男人,但爪牙依舊死死地抵在男人後頸:“現在就給我。”
兜帽男認命的嘆了口氣,手中憑空多出了一根髮簪,將手攤開遞到了顧嶽面前。
顧嶽見狀眉毛一挑,想也沒想便將髮簪收了下來“還有。”
兜帽男聞言,頓時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不是這姐們兒啥意思啊?
髮簪都還給她了還想幹啥。
“不是你...”男人說著想要轉過頭和顧嶽理論,可話還沒說完,便被顧嶽重新按在了牆上。
“我說了還有。”顧嶽將男人的臉按住,繼續冷冷道:“你偷了什麼,自己心裡清楚。”
兜帽男心裡頓時一萬隻草泥馬,他進遊戲後手腳就一首不乾不淨,偷了不少東西,他哪知道顧嶽說的是什麼。
男人想了半天,隨後咬牙又交出了一沓黃紙。
這是他在二號被逮住作弊前偷到的,本來想著也用它來作弊的,但似乎暫時用不著了,先用這個來交差吧。
顧嶽眼神閃了閃,收下了黃紙“繼續。”
?
兜帽聞言瞬間閉眼深呼吸,強忍住了罵孃的衝動,表情扭曲的又掏出了一個小瓶子。
這是他在精瘦男人身上偷的。
精瘦男被一號甩出教室後受了點傷,隨後就拿出了這個來吃,他當即覺得是好東西,便趁男人不注意偷走了。
顧嶽雖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但不影響她收下來,將藥瓶放好後,顧嶽又慢慢開口道:
“我說的不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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