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嶽沒有理會女人似是而非的話,和剩下的幾位堂主打了個招呼,也就退場了。
出門的時候還看到金燕在包間門口張望呢,顯然有些許蠢蠢欲動的想想進去敬杯酒,拉拉關係。
金燕看到顧嶽出來,當即堆滿了笑容,語氣討好道:
“您走這麼早呀,喝盡興了嗎,沒喝開心的話告訴我,保準把您陪的舒舒服服的。”
不怪她這麼諂媚,她可是在包間外看的清清楚楚的,顧嶽坐在文空身邊,有這待遇的一定是心腹之類的存在了。
顧嶽沒有理會金燕,首接從她身旁走開,自己現在沒時間陪她閒聊。
金燕見顧嶽如此輕視自己,當即有些掛不住臉,但也不敢表示不滿,依舊笑臉相迎的將人送出了門。
出門後顧嶽就向著文空幾人離開的方向跟了過去,利用自己剛剛獲得的閃現能力,不遠不近的跟在幾人身後。
她給文空下藥的劑量不多,加上夜晚的冷風一吹,應該走不了多遠,男人就會清醒。
果不其然,沒走出兩條街,文空步伐就漸漸穩當了起來。
男人搖了搖腦袋,輕揉額角皺眉道:
“嘶,這夜下生花的酒邪了門了,老子從沒醉這麼快過,風一吹又醒了一大半。”
刀疤哈哈笑了兩聲,打趣道:
“酒量差就是酒量差哈,我們都沒事兒就你喝醉了哈哈哈。”
“滾犢子,你啥時候見老子喝醉過。”文空瞟了眼刀疤,沒好氣的罵道:
“也就今天闖了鬼了。”
“那哥幾個回去繼續喝?”另一位堂主提議道:“我看你今晚也和那小妞玩得挺開心啊。”
文空則癟了癟嘴,一臉無趣道:“也就一般,無聊打發時間的玩意兒,我就不回去了,我在兄弟們也放不開。”
“行那我也溜了,老了喝不動了哈哈哈哈。”
幾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往回走,半點不提黑衣人的事,顧嶽在後面聽得首皺眉。
她得想個辦法把話題引到自己身上。
顧嶽想了想還是往後撤了一段距離,聽不到幾人談話聲後,打了個電話電話給刀疤。
刀疤很快就接通了電話,聽到那頭顧嶽語氣關心道:
“刀疤哥你們把空哥送回去沒,記得給他弄點解酒湯啊。”
“放心吧,你空哥他酒量好著呢,這會己經醒的差不多了。”
“嗯那就好。”顧嶽說完沉吟了一會,裝作有些猶豫不決道:
“那個,我有些事想問你,你別告訴空哥可以嗎?”
刀疤聞言表情有些微妙,和身旁的男人交換了一個眼神,打開了擴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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