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嶽接過金屬片後禮貌道謝,但心裡其實還是有些失望的。
弄不清楚這東西的作用,那自己參加遊戲就可以說是零收穫,怎麼可能高興的起來。
女人擦汗的動作沒有停,語氣同樣有些惋惜道:
“可惜了,這樣的東西我都沒見過,我也有些好奇它是用來幹什麼的。”
說完看向顧嶽,語氣溫和道:“不過你放心,既然我沒看出個所以然,那這次顧問費也就不用給。”
“但是嘛...”女人說著鋒一轉,看向兜帽似笑非笑:“你要給,要給茶水費、呼吸費、進門費和博叔的服務費。”
兜帽男聽的眉心一跳,差點沒有罵出聲:“誒我,你不至於吧?”
旗袍女人並沒有理會他的抗議,而是站起身絲毫臉面都不給他留,轉頭讓管家送客。
顧嶽不知道兩人的糾葛,但也和她沒什麼關係。
既然鑑定結果都己經出來了,那今天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簡單的和女人道完謝後,顧嶽就準備起身離開。
可就在她轉身剛走兩步時,旗袍女人突兀的來了一句:
“回去路上小心一點。”
?
顧嶽覺得奇怪,轉頭向她看去。
但女人只是留下了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隨後便叫人關上了房門。
顧嶽有些想不明白這女人是什麼意思,思量了片刻,決定問一問兜帽男:
“你和她有仇?”
兜帽男撓了撓耳朵有些支支吾吾,說了半天沒說出個所以然:“也不算吧,就...有點小矛盾。”
顧嶽沒有再繼續往下問,看兩人的相處模式也不像是大仇,應該不至於會展開報復什麼的。
那她說的小心一點是什麼意思呢?
難道是自己想多了?
顧嶽懷揣著疑惑往回走,她準備重新回黑市開間安全屋繼續修煉。
當下最要緊的事,就是修煉變強。
兜帽男也是這樣打算的,剛摸到修煉門檻的他,一定要趁下一次遊戲開始前變得更強。
以他現在的實力要參加無界遊戲,基本上凶多吉少。
她們的計劃很清晰,但意外往往是不會按照計劃來的。
兩人剛離開市中心,顧嶽就察覺到了一抹氣息,正不遠不近的跟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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