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淡漠的消滅著眼球,割下的肉也沒有往嘴裡塞,而是收入了宣紙中。
不過動作也很麻利,絲毫沒有落後於其他人。
怪物肉帶來的誘惑,讓玩家們以最快的速度消滅著眼球。
原本密密麻麻的眼睛逐漸變得稀疏,最後只有零星幾個還掛在天上。
顧嶽揮刀解決掉最後一隻眼睛,隨後從空中一躍而下,重新跳回了木船裡。
此時的擺渡者己經半透明瞭,還在不斷消散中。
老人為了節省自身能量,將船停泊在了水面上。
顧嶽的身體己經完全復活,心臟重新開始跳動,體溫也漸漸回暖。
丹田處的炁流珠讓顧嶽感覺無比安心,她還是她。
能力修為都還在,甚至因為吸收了不少怪物,她體內的珍珠還凝實了不少!
其他玩家也在此刻完成了殺戮,都回到了船上。
所有人都找回了能力,神情輕鬆了不少。
就連半扇男人也恢復了身體,和剛進遊戲時別無二致。
顧嶽覺得男人還挺聰明的,他在吞食眼睛時,刻意的將兩半身體綁在了一起,長出的血肉將兩半身體合攏了。
擺渡老人也是樂呵呵的,這些孩子真的沒騙他。
“坐穩了,我們要去到下一條河流了咳咳咳。”老人說著捂嘴不住咳嗽,他的身體也隨著咳嗽忽明忽暗的閃爍。
如同一盞老舊的燈泡,接觸不良隨時可能熄滅。
老人忍住咳嗽,低聲開始吟唱。
頓時,他身上的熒光開始加速流失,船體也飄飄搖搖的上了天。
半空中出現了一抹極光似的結界,木船向結界處緩緩駛去。
顧嶽把玩著手中的爪牙,等待過河的間隙,扭頭看了眼眉心痣女人。
女人和剛進遊戲時一樣好看,靈氣逼人,沒有什麼變化。
特別是身上的墨香味...從未斷過。
顧嶽無視縈繞在筆尖的墨水味,重新將注意力放在了極光結界上,船頭馬上就要穿過去了。
想了想,顧嶽又將燭臺拿了出來。
一會戰鬥應該用得上。
就在燭臺拿出來的一瞬間,船頭越過結界,眼前的場景重新開始天旋地轉。
等再次定格下來的時候,他們己經回到了那片廣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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