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這條魚動機不純,自己會立即將它回溯到苟延殘喘的狀態。
鮫人將所有蚰蜒都塞進了嘴裡,感受著西肢百骸流淌的力量,漂亮的眼眸中迸發出流光溢彩。
伴隨它體能增長的,還有它心中的貪婪和慾望。
這個人類雌性身上...居然有這麼多好東西麼。
鮫人神色晦暗,但心中的罪惡剛剛滋生,手腕上的蛇形印記就開始隱隱發燙,提醒著它收起那不該有的想法。
鮫人按耐住心中的慾望,下一秒便神色如常,眼波流轉的表達著謝意。
“謝謝你。”
人魚獨有的嗓音溫柔婉轉,如同情人的呢喃拂過耳畔。
但這無異於孔雀開屏給瞎子看,顧嶽不為所動並未吊它。
鮫人也不在意,轉身調動周身的炁流,形成一圈洶湧的能量旋渦。
下一瞬,旋渦便打入了陣眼中。
剎那間,陣眼如同被打碎的鏡子,出現了蛛網般的裂痕!
裂痕如同滴入水面的墨汁,以極快的速度蔓延開。
僅僅幾息,原本鋪天蓋地的結界瓦解成碎片,消散在空中。
顧嶽看這眼前的一幕有些意外,想不到這鮫人沒有騙她,倒是自己多想了一層。
鮫人在結界破開的瞬間便向外面逃竄,顧嶽亦是加快了速度。
破開結界鬼家一定會有所察覺,肯定是要追上來的,她們得在鬼家趕來前跑遠一點。
顧嶽邊跑邊打量著眼前的景象,發現自己又回到了那片墓地,依舊在槐樹下。
看來鬼家秘境的出入口是同一個。
顧嶽立即隱身向來時路逃竄,她準備先回到市中心或者黑市,這樣會比較安全。
整個行動中鬼家並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也沒察覺到她的存在。
她暫時不必擔心來自鬼家的追殺。
不過黑魁組織一定對她恨之入骨,知道她從鬼家逃出來的話,一定回來找她復仇。
顧嶽想了想,一邊逃跑一邊撥通了兜帽男電話。
電話那頭響了好幾聲才被接起,男人聲音滿是無奈:“你要幹什麼啊姑奶奶,差點走火入魔你知道嗎?”
顧嶽聽著兜帽男身聲音還算正常,眉心的褶皺稍微舒緩了點。
“你現在立刻從安全屋離開,回到你租的隱窯,期間注意藏匿行蹤。”
顧嶽不確定黑魁組織會不會報復到兜帽男身上,她可不想失去一條中心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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