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在顧嶽又一次狠狠捶向城堡後,三人的心理防線還是破了,瞬間從地上爬起來,向小門外奔去。
城堡就讓給她吧,總比被她打死好。
一分半的時間,足夠他們鳩佔鵲巢,重新再找合適的藏身之地了。
顧嶽看著三人的背影,挑眉有些意外。
她其實...並沒有讓他們滾出這個房間的意思,自己只是讓他們滾遠點,不要礙她的事。
她的目標從來不是城堡內上鎖的房間,而是天花板的通風口。
城堡足夠高,幾乎佔滿了整個房間,自己只要爬到城堡頂上,就能成功的鑽進通風口。
沒有比通風口更隱秘的位置了。
躲在遊樂設施裡應該很容易被發現,畢竟這裡是鬼娃娃地盤,它應該對所有房間都瞭如指掌才對。
顧嶽定了定神,縮小了自己的身形,重新向爬網上攀登。
顧嶽來到瞭望臺,小心翼翼的從瞭望臺翻出去,來到了城堡屋頂,穩住身形慢慢向通風口下方移動。
就在她移動的時候,看到了在門口張望的眼鏡男孩。
眼鏡男孩很聰明,不知道在哪裡扯得紙巾,疊的厚厚的墊在耳朵上,以此來增加頭圍。
以至於成人款的眼鏡不會滑下去。
但鏡框依舊有些歪的掛在鼻樑上,看起來命很苦的樣子。
“我可以躲在這裡嗎?”
不知是不是怕被三人組聽到,男孩的聲音有些小:“就躲在那個上鎖的隔間裡。”
“你隨意。”
顧嶽專注於眼下的路,沒有過多的理他。
這和她沒有關係,她甚至於不是很理解,男孩為什麼還要多於問自己一嘴。
男孩得到答覆後立即跑進了房間,以最快的速度爬上城堡鑽了進去。
顧嶽此時也夠到了通風口邊緣,推開擋板後,小腳使勁一蹬趴著邊緣將自己送了進去。
一進去就是厚重的灰塵,顧嶽將口鼻藏在衣服下,慶幸自己沒有鼻炎什麼的。
外面的倒數也來到了最後三十秒。
還有時間。
但就在這時,顧嶽卻聞到了一股怪味,類似於洗廁所的草酸和薰香混在一起的味道...或許還有些排洩物的異味?
這個味道她太熟悉了。
在夜下生花掃廁所時,這樣的味道伴隨了她將近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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